畢竟眼前這兩位,在各自的組織部,雖然都是二把手,可是底下盯著他們的人可多了。
史夫猶豫的一陣,最後點了點頭:“放心,你們兩個的人我這算是記下了,以後有需要可以派人過來說一聲。”
多蘭只是舉起了自己的酒杯,奧薩勒也舉起了酒杯,史夫也拿著酒杯,三個人了一下。
一杯酒下肚。
奧薩勒笑了起來:“沒什麼好說的,我只能祝你順利了。”
“另外我真的很好奇,到底神父是怎麼死的。”
“而你們為什麼什麼都沒做。”
“要知道你現在的行可代表的是兄弟會,你的懦弱可就代表著兄弟會的懦弱。”
“而懦弱的組織和懦弱的人在這個城市,永遠會被人踩在腳下。”
“弱小是原罪。”
“特別是在這個城市裡面。”
史夫看了兩個人一眼,最後搖了搖頭:“有關於這件事,不管誰來問我都不會說。”
“但是我們兄弟會有仇必報,以還,以牙還牙。”
“沒有人可以招惹我們兄弟會之後安然無恙。”
奧薩勒眯了眯眼睛,還想說點什麼,可是他的眼睛卻捕捉到了兄弟會那一排人之中,一個朝著他靠近的人。
在他還在疑的時候,那個用面蓋住了自己面容的年輕人走到了他們的面前。
那個人用面蓋住了半張臉,臉上有著一左一右兩顆淚痣,亞洲人的貌特徵但是卻有著,一雙耀眼的金瞳孔。
早在先前抬棺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這個人。
而他據自己所知的訊息,很快就對上了這個人的份。
〖寂靜〗
神父和大鬍子手下最好的僱傭兵。
可是令他奇怪的是,一個僱傭兵竟然擁有著給神父抬棺的資格。
這一點實在是太讓人奇怪了。
他打算回去再對這個人進行一場調查,卻沒有想到這個人現在竟然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而且據他的作,他的手上似乎藏著手的東西。
就在他想要戒備的時候,那個人卻穩穩的停在了史夫的旁。
“這是一份禮。”
說完話那個人抬起了手,而那隻手上正躺著一把匕首,那只是一把很普通的匕首,唯一一個特殊的地方就是一手並沒有用塑膠,又或者說橡膠的握把,是用了布進行了包裹。
奧薩勒有些嫌棄的看著那把匕首,哪有人會用匕首作為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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