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你為什麼會想到起這麼一個名字呢?”
拉爾拉著陳銘就在路邊的咖啡廳坐下,他給自己點了一杯咖啡,加滿了和糖,然後安靜的等著服務員將他點的三明治送上來。
同時笑眯眯的說道:“需要吃什麼早餐嗎?我請客,畢竟你是客人。”
“同時這一家的咖啡以及隔壁家的麵包店都是出了名的頂尖貨。”
“以至於兩家形了商業上的合作,雙方的產品都能夠出現在同一個選單之上,我特別推薦的是隔壁的油虎皮卷配和這邊的特咖啡,這是最歡迎的選單,平時早上這個時間點幾乎不可能吃得到。”
陳銘搖頭拒絕以後,靠在椅子上,回答了拉爾最開始的疑問。
“我已經吃過早餐了,胃裡可沒有更多的空間。”
“至於外號,外號從來不是自己取的,而是別人給你起的。”
“我之所以會被做〖寂靜〗,是因為我在黎明城端了一個黑幫組織的食工廠,那是一個大規模的工廠,裡面有接近30多號黑幫的打手,然而在我作的時候,他們沒有一個人發現了我的行,甚至於黑幫的管理層知道那個工廠被端了,還是因為被髮布在論壇上面的任務被我給提了,那已經是那個工廠被理的四個小時之後了。”
“所以他們給我起了這個代號。”
拉爾聽完點了點頭,捧著手裡的咖啡輕輕的喝了一口,隨後低著頭看了一眼咖啡,似乎是很滿意的樣子。
“聽起來確實很厲害,和你剛才所表現出來的手完的契合。”
隨後他看了一眼遠的海岸:“說句實話,我想給自己起一個外號的,就做〖殺神〗。”
“聽起來很稚對吧,可是當稚在某種程度上變了一種威脅之後,稚就不再稚反而變了一種恐怖。”
“比如說我們老大的〖死神〗,聽起來就像是某種二三流小說裡面,傻子才會起的名字。”
“可是事實上這個外號落在那個做科威夫特.瓦倫提諾的男人上,卻又是那麼的恰當。”
說到這裡,拉爾抬起了手指,手指隔著很遠指向了海堤旁邊的欄杆。
“看看那邊的欄杆,這是每一個混跡地下世界的人來到這座城市,都必須要去拜的地方。”
“因為當初在這個城市作威作福的六個老牌黑幫,他們的打手包括老闆,就是死在了那個位置。”
“六個能夠左右這個城市的黑幫,在一夜之間被全部清理,而那些人都被綁在這些欄杆上,就彷彿是一個藝品一樣。”
“那些繩子原本都是紅的,現在卻因為那些鮮被染了黑,即使是過去了那麼多年,這些繩子也依舊維持著黑,作為一種象徵停留在了這片海岸線之上。”
“明明是淋淋的象徵,可是經過飾之後卻又了秩序的代表,在我看來顯得有那麼一些可笑,可就是那麼可笑的事,卻了這個城市最棒的象徵,甚至於現在都變了一種旅遊景點。”
“就好像那個穿刺公的故事,明明那是一個暴政的皇帝,可是在他的人民的眼中,他卻是一個能夠保護自己國家的合格君主,現在甚至被吹捧為吸鬼德古拉,雖然依舊腥殘忍,但是卻多出了一貴族的浪漫氣息。”
“明明只是一個殺人的故事,可是殺的人多了,秩序也就來了。”
“配合著那樣的故事,那看起來有些傻缺的外號,也變得擁有了別樣的魅力。”
陳銘挑了挑眉,目不自覺的停留在在他對面這個年輕人的上。
“so?”
“你這是想要強調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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