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朗看著逐漸變棕的咖啡,緩緩開口說道。
“偶爾我在那明的電梯往外看。”
“我都能覺到這一棟明明屬於我的大樓和我自己本格格不。”
“它明明屬於我,但是又好像把我隔離在了外面。”
“然後我明白了,我和他們是完完全兩種不同的存在。”
“我是一個追權奪利的商人,而他們是為了人生理想鬥的理想主義者。”
“相對於他們而言,我顯得那麼的卑劣,顯得那麼的可恥。”
“明明我從事的東西比起他們而言是那麼的低劣,可是在那樣的況下,我卻在他們的上位。”
“在遠古時代,人類還是一群猿猴的時候,人類社會的等級是按照貢獻來劃分的。”
“都說社會在進步,人類也在進步。”
“可是現在,在這個社會上貢獻最多的人,卻永遠不是階級最高的人。”
“這是一個可笑的現狀,而我就是這個現狀的益人。”
道朗捧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後很滿意的點了點頭。
道朗扭過頭看著這裡所有的一切,最後嘆了一口氣。
“我是一個卑鄙的剝削者。”
“這一點我向來不做任何的否認。”
“甚至是我卻為之而自豪。”
“因為我供給了這些偉大的人,能夠安穩生活以及安穩工作的環境。”
“而他們這些品格高尚的人還必須向我卑躬屈膝,謝我!”
“我也為了他們偉大事業的一部分。”
“即使我只是那個剝削者。”
道郎並沒有選擇給他準備好的刀叉,而是有些魯的直接手抓起了三明治,塞進了裡,大口的咀嚼著。
直到他把整個三明治咀嚼吞下,他把咖啡拿了起來,喝了一口。
“可這就是社會這幾百年以來塑造出來的階級。”
“而這種階級是最可怕的東西。”
“他所帶來的力以及迫能夠倒所有人,除了那些因為階級而益的益者。”
“他們這些品格高尚的人,想要施展出自己的才華,想要發揮出自己的價值,就必須要在階級所規定的範圍之實行。”
“就好像這棟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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