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人的惡,大多都無法令人直視。
特別是那些沒有接收到正常指引的年輕人,他們很多人甚至對〖惡〗的概念都無法判斷。
又或許說他們對於〖惡〗的程度無法有一個準確的判斷。
再或許,他們只是最單純的著〖惡〗。
就好像中世紀的巫審判。
那些被吊死在火刑架上的婦真的都是巫嗎?
而那些站在臺下注視著火焰的人,又真的都是無辜者嗎?
不!
當他們將柴火搭起的時候,他們也就不再無辜了。
這種事永遠都說不清楚。
因為人便是如此。
陳銘低垂著眉眼,最後他微微搖頭:“無關對錯,大家都只是在道路上一直行走著罷了!”
“不需要想太多,也不需要去看那些所謂的對錯的程度。”
“錯誤!在犯下的瞬間就是錯誤了!”
“整個世界上就沒那麼多的白以及黑,你能看到的只有灰,五六的灰。”
“大家只不過是在那五六的灰之中,儘量讓自己變得更加白,又或者說更加的黑罷了!”
“行走的人需要的是永遠堅定自己的心,自己心的信條。”
“也只有你自己心的底線,才是你真正為人事的本。”
“我的手上也染過無辜者的,不說別的,就放在黎明城那個鬼地方,那些幫派分子有一個是一個都殺了那是絕對沒有問題的,因為他們在最開始選擇加幫派的時候,就應該做好了被人槍殺的準備。”
“這是大家在道上行走預設的規矩。”
“你選擇加了幫派為幫派的走狗,幫派的福利那麼你就必須做好被視為幫派分子的心理準備。”
“承擔好自己的責任,承擔好自己的過錯,然後坦坦的活下去就好。”
“當某天某顆子彈瞄準你的頭顱的時候,你也不要因為畏懼死亡而產生任何的後悔。”
“因為那條道路在最一開始就是你自己選擇的道路。”
“所有的一切在你踏上那條道路的時候,就已經寫好了代價。”
“坦的面對你上的因果,以及你終將面對的命運,為你的所作所為必然的結果,放下籌碼面對代價,那就是你應該做的!”
“即使那代價是死亡!”
麗塔很古怪的看著陳銘,就連德麗莎的目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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