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必須得謝謝你!”
科康.瓦倫提諾臉上帶著笑容,兩步上前就直接想要給陳銘一個擁抱,陳銘似乎並不是很能夠適應這樣的熱,可是最後還是和對方抱了一下。
在明確的拒絕科康遞過來的小麥果之後,陳銘直接被對方拉著離開了。
兩個人緩步走著,莊園很大,也很豪華。
一進門就能夠看見一個巨大的泳池,而此時明明下著雨,卻依舊能夠看見一大堆的年輕男在雨中泡在泳池裡,甚至還放著死蜂樂隊的搖滾樂。
不遠就是一個巨大的宅子,高達三層看上去十幾米的複式別墅,充滿了古希臘味道的裝修風格,可以看得出設計者在上面下足了心思。
可是比起擁有著濃厚傳承歷史的潘德拉貢而言就不是那麼的豪華大氣。
畢竟潘德拉貢那裡可是實打實的古堡改造出來的莊園,甚至居住的地域旁邊幾公里整片森林以及山頭,都是隸屬於潘德拉貢的莊園土地。
不然德麗莎也不至於很是隨意的就給那接近足球場大小的地盤松土犁地,畢竟那是的地盤挖空了都不是什麼大事。
陳銘也是第一次明白了豪門貴族的意義。
那是真的豪啊!
比起潘德拉貢而言,科威夫特這個莊園也就只能算是看得過去了。
科康帶著陳銘同時開口說道:“真的很謝你,你和教父在那天晚上做的事徹底穩定了瓦倫提諾家族的地位。”
陳銘不自覺的回憶起了那個被捧上臺前的布切爾.法爾科。
和對方的關係僅僅只能算是一面之緣,可是卻在最後留下了能夠算是相當濃墨重彩的記憶。
怎麼說呢?
那是一個真男人。
至對得起男人這個稱呼。
陳銘深吸了一口氣:“只不過是各為其主罷了,死了一個傀儡,給出了一個代而已。”
科康只是微微點頭:“可是有些時候這種事,完全可以一個人的死亡畫下句點。”
“人命是最值錢而又最不值錢的東西。”
“雖然這樣子說起來對於死去的人並不公平,可是那卻是最好的結果。”
“至對於我們瓦倫提諾而言是最好的結果。”
陳銘並沒有多說點什麼,因為對於地下世界而言,一個人的生死真的並不是那麼的值得在意的事。
隨著兩個人走進了別墅區之中,外界那略微有些吵鬧的搖滾樂的聲音,被徹底的隔絕,反而是一陣有些激揚的古典樂在整個空間之中迴盪。
拐了兩個彎的客廳之中,陳銘看見了科威夫特,此時的他依舊還是穿著寸衫和西,他的目停留在了不遠投影之中,正在播放著的新聞之上。
而上面的新聞正在宣傳著一場山火。
一場由天外隕石造的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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