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公路是寂靜的。
漫長的公路長道上只有著兩盞車燈照亮著前方。
赫卡發揮了一個重卡司機的優良傳統,油門踩死帶著一隻耳朵的耳機聽著勁的音樂,喝著提神的功能飲料。
陳銘此時也睜開了眼睛,他的目過了那片黑暗,朝著遠看去。
此時他的右手還在不斷的張開,然後握,那手套上面所留下的十字印記,象徵著先前所發生的一切。
可是隨著他的手掌張開又握,沒有任何傷痕的手心在不斷的握著,最後他嘆了一口氣,有些慵懶的靠在背後的靠椅上。
赫卡略微偏過頭看了一眼陳銘,開口打破了沉默:“對了,問你一個問題。”
“你是哪裡的人?”
“唐人街的華人,還是東煌本土的?”
陳銘沉默了一陣給出了答案:“你可以把我當做是唐人街的。”
“只不過是黎明城的。”
赫卡微微點頭:“黎明城啊!那個地方故事可不,前段時間才剛剛打過仗。”
“我都以為黎明城要沒了!”
“你為什麼會跑到這邊來?打算避難嗎?”
“哦,你不想回答也可以不回答,我只是開著車想要找人聊個天,讓自己的頭腦清醒一點。”
陳銘微微點頭:“沒事,這也不算是什麼秘,這邊有個老頭快死了,他的囑上面有我的名字,雖然說我不想過來,但是卻被捲了進來。”
“很大的麻煩。”
赫卡眯了眯眼睛,最後微微搖頭:“產啊!”
“好吧,這不是什麼好事。”
“那麼我們聊點別的東西。”
“你聽說過稻草人小丑嗎?”
陳銘皺了皺眉頭,終於他扭過頭看了一眼旁開車的黑人。
“那是什麼東西?”
赫卡只是低低的笑了起來:“一個在凱恩斯山脈周圍很出名的〖怪〗!”
陳銘收回了目:“〖怪〗!?”
“聽著像是上上個世紀年代末,專門為了噱頭弄出來的恐怖故事的怪主角。”
赫卡只是微微點頭:“大差不差。”
“只不過這是故事裡面的主角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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