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回過神來,我竟然發現,這裡竟然是最適合這次實驗的場所。”
“全然沒有反應過來這裡的一切都是一場算計,一場針對我的算計。”
他的目繼續跟著執政。
而執政只是坦然的朝著大門走去。
執政的離開並沒有多人理會。
雖然村子裡的人大多都會讓自己的目跟著這位從大地方來的貴族,用一種打量著珍稀的神看著他。
可是卻沒有人敢去打擾對方。
因為對方的份,也因為對方腰間的長劍。
畢竟對於這樣的大貴族而言,他們這些人都是泥子,隨時都能夠拔劍殺掉的泥子。
執政並沒有和任何人問路,就好像只是出來散步,和一個剛剛得到了子的父親一樣,整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意。
直到他準的找到了屠夫的家,準確的來說,他並不是來找屠夫的,而是來找他的妻子。
也就是那個早上多舌的村婦,他的腦袋裡面有著指引,讓他湊齊〖七宗罪〗。
那是救贖的代價,是神的指引。
拉斐爾和陳銘跟著他,在他們兩個人的目之中,一條毒蛇正纏繞在執政的腦袋上,不停的散發著低沉的耳語,指引著他的行。
拉斐爾指了指這個已經被慾影響的可悲傀儡:“你看,就像這樣,在自己都茫然無知的況下,就為了惡魔的傀儡,直到自己的靈魂墮落,為另一個惡魔。”
陳銘皺著眉,他似乎想起了什麼,當時路西法貌似也這樣過他,促使他拔出火焰劍殺死米迦勒。
當時的他是不是就和現在的執政一樣?
腦袋裡藏著一條〖蛇〗!?
執政隔著圍籬看著正在牛圈裡面宰牛的屠夫,屠夫正在給他許諾的晚宴準備食。
看著屠夫,執政的角掛上了古怪而又瘋狂的意味。
因為他找到了一個實驗品。
屠夫正如字面意義上的,他就是一個屠夫,因為他是村子裡面唯一一個有著大量牛羊的富戶。
而這一點單單就過材就可以得出結論。
膀大腰圓已經不足以形容眼前這個完全由油脂以及脂肪堆積而的〖人類〗
對方的長與寬幾乎已經可以畫上等號,遠遠看去就是一個巨大的圓形球,那堆積的脂肪以及層層疊疊,那被堆積的五面容之上,有著一張格外龐大的。
此時的屠夫手裡就拿著一把巨大的砍刀,給一頭幾乎和他等高的牛放著。
甚至他還用自己的吮吸溫熱的牛,臉上充滿了對食的貪婪。
執政看著全都寫滿了〖暴食〗的屠戶,他沒有任何的猶豫,折斷了自己的尾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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