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普通的木樓建立在村子的邊緣,可即使是一棟木樓,也遠遠要豪華於村子裡面其他的建築。
巨大的十字架建立在了木樓的頂端,彩的玻璃勾勒出了巨大的聖母影像,十字架佈滿了這個木樓的每個角落,也證明了他教會的份。
而傳道士這個時刻已經站在了屋子的門前,已經在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客人。
騎士把馬車停在了教會的門口,拉斐爾看著這個高高的大樓,看著那樹立在樓頂的十字架,裡開始呢喃:“你說信仰這種東西,最正確的形態到底應該是什麼樣的。”
陳銘沒想到對方會提出這樣的提問,他也沒有任何的思考,很快就直接給出了答案。
“很抱歉,我是那種沒有信仰的人,曾經沒有,現在更不可能有。”
“因為實際上所謂的神只是一群高維度的生命,他們比我更強,也僅此而已。”
拉斐爾愣了一下,最後笑了笑:“也對!”
“信仰這種東西是自由的。”
“是人心給信仰附加了價值。”
“這也導致信仰獲得價值的同時,人心中的信仰發生的畸變,最後變得高高在上,變得傲慢!”
“而你眼前的這個傳教士就是那個傲慢的信徒。”
故事繼續,剛剛生產子被送了房間,赫斯提卻被傳教士攔在了門外。
赫提斯似乎早就已經習慣了這種事的發生,只是喋喋不休的和一旁騎士仔細的通代這一些細節,同時不斷的從自己口袋裡面拿出幾枚藥丸塞進了騎士的手裡。
“記住!”
“這些藥要定時定點的,給你們家小姐吞服。”
騎士微微點頭,再把藥收下之後,他看向了赫提斯皺著眉頭:“你應該進去陪護我們家夫人。”
“那不管對你還是對於我家夫人而言,都是更好的結果。”
赫提斯看了一眼板著一張臉的傳教士,最後微微搖頭退了一步。
“不了!”
說完轉頭就直接離開了。
村子裡正在看熱鬧的幾個婦人看著赫提斯離開的影吐了一口口水。
此時,天才剛剛矇矇亮。
騎士皺著眉頭,看向了傳教士:“我需要一個解釋。”
傳教士看了一眼騎士:“教會不允許這樣代表著汙垢的人靠近。”
騎士手掌摁在了自己腰間的長劍上面:“注意你的言辭,神父!”
“剛剛拯救了我們家的夫人,而你腳下的這片土地是屬於我們公爵的!”
傳教士聽完搖了搖頭:“這片土地在這個教堂建立之後,就不再屬於你們家的公爵,這是神的國度,神的國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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