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
陳銘一陣恍惚,可是在恍惚之後,他的聲音來回起伏,沒有掩飾的瘋狂在他的言語之中發酵:“對啊!”
“藥!”
“這個家族存在的本,就是一個可悲的實驗產。”
“為了你們的〖藥〗!”
拉斐爾沉默了一陣,他的臉上並沒有太多的轉換,只是繼續說了下去。
“我並不會在這件事上奢求你的諒。”
“因為在當時我們〖天使〗的眼中,人類只不過是某一種實驗品。”
“甚至可以這樣子去說,人類只是一種模擬實驗的實驗產,從某種意義上就如同你們人類對於實驗室的小白鼠,貓貓狗狗一樣。”
“實驗品的存在意義便是他們能夠帶來的實驗價值。”
“人類本就是虛空巨們探索生命形態的實驗產,在那場鬧劇發生之前,人類就是被束縛在培養皿之中的實驗品。”
“這樣的觀念無論在什麼時候,什麼時代,都不會輕易的被扭轉。”
“更何況你就不知道當時的伊甸園面臨著什麼樣的困境。”
“〖聖父〗陷沉眠,即使是按照天命活著走出了第二世,了〖聖子〗,可是依舊沒能迴歸原本的全盛時期,甚至迴歸的〖聖子〗都坐不穩那個高高在上的王座。”
“更別提還有那個無所不在的〖虛無〗,它的存在就是懸在我們整個神系頭上的達克利斯之劍。”
“整個神系都淪為了一場無的戰爭機,我們只能想辦法將所有能夠想象得到的實驗一一證實。”
“用一切的辦法拯救我們自己。”
“我們失敗代表的意義是什麼你知道嘛?”
“那是整個宇宙的災難!”
拉斐爾一陣宣言之後,最後嘆了一口氣:“你應該憤怒,又或者說你本應憤怒。”
“可是還是那句話,我不會道歉。”
“你並不是唯一一個實驗的造。”
“事實上與你類似的人還有很多,你見過的潘德拉貢,那是聖子,為了獲得力量而進行的實驗,可是來自世界法則的反噬,無人可以抑制。”
“所羅門王,是人造全知全能的實驗,只不過也失敗了,全知全能是〖父〗的力量,一位造主的法則,即使被拆分,也不是一個聖者靈魂能夠承擔的。”
“你並沒那個唯一。”
“但是你有機會為那個唯一。”
拉斐爾嘆了一口氣。
“可憐之人必定有其可恨之,那麼反過來這句話也是可以達的,可恨之人未必沒有可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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