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薩克的提問很尖銳,如果他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話,那麼這個故事的起點就充滿了說不清的意味。
當一件事的起點是謊言,那麼整件事的一切的都會充斥著虛偽,即使那一點的虛偽無法掩蓋那些真,但是卻已經足夠給那些真相新增一的不確定。
就好像之前,那些沒有證據的推論,實打實的擁有了按死莫里克的能力,現在這一點的謊言如果無法被抹除,那麼這一點謊言就足夠讓整個局面不再穩固。
蘭德.哈德遜角掛上了一笑,然後他沒有任何的剋制,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笑了起來,他終於轉過第一次正視哈薩克.史斯。
“你想要一個解釋?”
“可是……”
蘭德.哈德遜抬起了自己的下,他用一種近乎蔑視的眼神盯著眼前之人。
“你配嗎?”
蘭德.哈德遜轉過,他坦然的面對著那些此時眼底已經藏著懷疑的眼神。
他很平靜的開口。
“我從最一開始就說過,我並非是一個明磊落的人,這個城市也容不下一個明磊落的人。”
他緩緩抬起手,手指隔著很長,指向了那個被捆綁在擔架上的人。
“他問我,我是怎麼發現他的?”
“他問我,我是怎麼發現那些資料的?”
“我沒有義務回答他的問題,但是我想你們想要知道這兩個問題的答案。”
“我在這裡就可以回答你們!”
“我不知道!”
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回答,此時此刻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耳朵之中。
在所有人議論起來之前,蘭德繼續開口:“我再重複一次,我不知道!”
“我那天之所以會出現在那裡,是因為在那裡有我能夠找得到的仇人。”
“小皮諾!他的本名我不知道,但是他在道上確實是這個名字。”
“因為他有一個紅彤彤的鼻子,那個鼻子堅而又細長,看上去就像是話裡匹諾曹才有的鼻子。”
“他是害死我父親的人,當然這個哈薩克也是。”
“只不過一個是老闆,一個是老闆手裡的刀。”
“我當天的主要目的是去找那夥人,順帶報復那些混蛋。”
“只是出乎我意料的是,那個拿刀的人也在那個鬼地方。”
“我只能夠說,是那冥冥之中的神在指引著我,只是很可惜,我沒能夠抓住那個機會,我沒能夠在那天就用槍殺死這個混蛋。”
“而接下來的問題,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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