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尼咬著牙,整個人半跪在地上,卻依舊高高舉起著手裡的〖死亡〗,他略微偏轉自己的腦袋,目落在依舊站著的陳銘上,咋舌一聲。
“我開始有點後悔過來幫忙了!”
“給點力啊!哥們!”
“我這個幫忙的跪在地上,你就這樣站在那裡發呆!?”
陳銘不斷的閃爍著,他正在維持著升維狀態,以一種脆弱的平衡維持著那種存在又不存在的中立狀態,他手裡跳的火焰之劍,正在以一種扭曲瘋狂的姿態瘋狂的啃食著那些信仰之力。
“你不應該來!”
“我躲到其他宇宙就好,只要這些信仰找不到我,又或者這些信仰背後的人心的需求平息下去,問題就可以解決!”
“現在你我都不了了!”
米尼呲著牙,面容扭曲著:“你應該早說!”
陳銘那變得虛幻的面容閃爍著。
“你也沒給我說的機會啊!”
黎明城的街頭,街邊的咖啡廳,一個人坐在天的椅子上,捧著咖啡飲料,仰著頭目盯著不遠黑廷斯酒店頂端傾瀉而下的信仰之力。
那雙緋紅的瞳孔在不斷的轉之中,機械構的鏡頭正在瘋狂的旋轉著,突然人的目垂了下來,盯著突兀出現在正對面的士,臉上那愉悅的笑容都因為收斂變得平和了許多。
“啊~!”
“原來是居里夫人!”
寄居在這軀之中的諾亞輕聲笑了笑,晃了晃手裡的咖啡。
“比奇堡特調咖啡!”
“加了大量砂糖,還有油,以及部分海鹽用於調味的特調咖啡。”
“味道還算不錯,而且還有小禮。”
諾亞略微抬了抬下,在桌面之上一個海綿寶寶的塑膠玩安靜的躺在那裡。
“需要來上一杯嗎!?”
“我請客!”
居里夫人神平靜看著沒有半點愉悅,那種理目之中全是厭惡。
“謝謝,不用了!”
“我更希你能夠乖乖的離開這裡!”
“這裡並不屬於你!”
諾亞只是輕笑了兩聲,翹起了二郎,略微偏轉,仰著頭盯著那信仰所構的天幕長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