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小蜂們況怎麼樣！？”
海什木隨口問了一句，聲音裡面沒有過多的起伏，就彷彿他問出的問題就只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小事一般。
詹姆斯搖了搖頭：“我們在別墅裡面只找到了安保人員的，至於蜂巢，一個都沒找到。”
“要麼就是徹底被毀滅跡，要麼就是我們已經被背叛了。”
“相較於前者，我更傾向於後者，因為毀滅跡沒有意義。”
“其中一個安保人員是在背後被人打腦袋的，我們計程車兵不會把背後面對敵人，而且那很明顯……他沒有半點戒備。”
“更別提……那個年輕的那個不是早就已經快瘋了嗎！？”
海什木聞言沉默了一瞬，最後他微微搖頭：“他們沒瘋，那只是知識的代價！”
“有些時候真的搞不清楚，源網對於人類而言到底是恩惠還是懲罰。”
“只需要進其中，就能夠獲取知識，走得越深，在深潛者這條道路也就走的越遠，在那網路之上，能夠做到的也就越多，並且這種獲取知識的過程還會扭曲心智讓人癮。”
“這種設定我只在古舊的克蘇魯小說裡面看過，當你注視神明之時，神明會極其大方的向你共宇宙的真理，而代價是你會因為那些真相變智慧的囚徒。”
“錯的並不是神，而是對於自己認知不清的蠢貨，還有那份不小心窺視到神明的不幸。”
詹姆斯看了一眼海什木，他對於這位總統先生不恰當的文藝行為有些……無奈，轉而是略顯憾的開口：“我不知道過源質網路獲取智慧是否會有什麼代價。”
“可是在他們因為失敗開始涉及那些忌的知識，想要過復現懷特.斯卡特那場事故獲取力量的時候，就應該給他們準備好一個頂級的心理醫生。”
“又或者乾脆點把他們關進神病院。”
“讓一個瘋子掌管整個國家的網路系統，實在不是什麼聰明的行為。”
“像現在，他們背叛了我們，整個國家的所有機都已經變得岌岌可危，只要那對兄妹想，我們會又一次面對資訊危機，遠超上一次的資訊翻譯機。”
說到這裡，詹姆斯有些頭疼：“今天發生的事實在是太有即視了。”
“資訊危機！”
“一場公開的武裝襲擊！”
“很像是那個夜晚，聯邦為之衰落的夜晚，就差實驗室出事了。”
海什木沉默了一陣，最後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今天會不會又變一個燈塔墜落之夜，我不知道。”
“可是一切實際上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你不是看的很明白嗎！？”
“你只是太過於激沒能冷靜下來而已。”
“他們的變化並非像是古早小說裡面的癲狂，相反他們的行為是有理智，是有條理的，他們不是那種對神明擁有狂熱信仰的狂信徒，他們只是……對於智慧極度的飢者。”
“他們並沒有在理上有半點問題，相反，他們對智慧的追求，反而讓他們理智到了極點。”
“我們沒辦法給他們安排一個心理醫生，因為真的當我們給他們安排一個心理醫生的時候，也就是他們將整個國家所有秘曝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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