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我們就不在意你帶走了什麼!”
穆利撇了撇自己的,他拿起那個被他咬了一大口的漢堡,再次開口咬了一口,他一邊咀嚼著,一邊開口將沒說完的話說了下去。
“實際上你藏東西的手法很好,你直接將它藏在了製冷櫃的最底層,藏在了機的部。”
“如果不是專門為了尋找這個東西,並且我早就猜到這個東西就在這裡,很可能這個東西就真的會這樣,被某個你的同伴無聲無息的帶走。”
說到這裡,穆利輕聲笑了起來:“只不過即使我沒找到這個東西,你也藏不了這個秘多久。”
“那個房間的秘你應該也發現了,一個CT房,那是我的主意,也是為了側面印證我的想法,那個箱子進那個房間的時候,箱子部的秘就已經不是秘了,即使沒有我,這個時候他們也就會猜到你的上,會得到與我相同的結論。”
“在你踏步進那個房間的時候,你的也會被掃描,你什麼都沒有的秘也會被解明,哦,當然,如果當時你的是一個正常人類的構造,也會是一樣的結果,畢竟一個人不可能有兩個大腦。”
“實際上你裝的還是很不錯的。”
穆利放下了手裡的漢堡,然後繼續拿起了筷子,夾起了一塊塊放進了裡,一邊咀嚼,一邊拿起了旁邊加滿了冰塊的可樂喝了一口。
“你在先前的戰鬥中一直維持著一件事,一直維持著軀幹部位的完整還有安全。
“不是到衝擊,又或者說是其他別的什麼,你一直都在儘量維持著的完整,掩飾著你軀的秘。”
“你分明可以利用蟲群在別的地方重構自己的軀,但是你依舊選擇著維持著自己的軀完整。”
“甚至就連最後你用長矛將自己投擲出去的時候,你明明可以把你自己本人都變那長矛的一部分,但是你卻像個風箏一樣被拉扯飛翔,為的就是掩飾你軀的神秘。”
“除了最後面你到襲擊的那一下,你的脊骨被徹底砸斷,除那以外你就再也沒有讓你的軀產生半點形變。”
“恐怕你當時想的是,即使是你的箱子被拆開,他們發現箱子裡面並沒有那兩個大腦,你依舊可以用你自己作為餌,裝作你把大腦藏在了你的之中,繼續引著我們的目。”
“只需要撤去那層迷霧,讓他們看到一個藏在你之中的大腦,即使那是個假的,你就可以繼續逃亡,將這個謊言繼續維持下去。”
“只是當你看到那儀,你就已經知道你的謊言維持不下去了,然後你查看了你留在這裡的眼睛,你看到了我,也看到了我腳邊的這兩個大腦,你才急急忙忙的趕到這裡。”
說到這,穆利彎下腰將那兩個儲藏了腦子的盒子拿了起來,放在了他的旁。
“還是那句話,我就不在意這兩個東西,到底是在你的手上,還是在我這裡。”
“反正現在這顆大腦已經被你取出來了,我再拿回去也沒什麼意義,所以……為什麼你不願意坐下來和我談一談呢!?”
“我並沒有什麼惡意,不是嗎!?”
“你們已經贏了,在你們功的把這兩顆腦子從那兩個人大腦之中摳出來的那一刻,你們就已經贏了,因為我們不可能再把這兩個腦子塞回去,那沒有意義。”
“之所以我會坐在這裡等著你,而不是帶著一整支軍隊,就是為了和你談一談。”
“我們可以談一談,將這一場戰爭變一場易。”
“易的籌碼就是這兩顆腦子,還有你可以安然無恙,和平的將這個腦子帶走,這個國家並非所有人都是你們的敵人,又或者說從最一開始,你們就不是我們國家的敵人,畢竟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與我們為敵,而不是我們挑起了一場戰爭。”
“來吧,你沒必要站在那裡,坐下,陪我吃點東西,然後花點時間,咱們好好的聊聊。”
“當然如果你現在還認為你有那個能力從我的手裡搶走這個箱子,你也可以盡的試一下。”
“但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不會攔你,我也沒那個能力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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