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口氣,王永富著公鴨嗓,故作愧疚道:“瑩瑩,之前是我鬼迷心竅,不小心了夏金芸的當,這才稀裡糊塗地做出了傷害你的事!聽說你為了我跳河自殺後,我雖然沒馬上過來見你,但我的心,始終都在想著你……”
“你可閉吧!”夏穎瑩不耐地打斷他,一臉嫌惡道:“就算我之前幹了傻事,也不是因為你的緣故,純粹就是不想嫁給李罷了!
王永富,我承認我以前確實瞎了眼,這才會看上你這麼一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我現在已經徹底認清你的為人了,麻煩你打哪來就打哪去,以後別再出現在我的面前!”
這話夠直白,但王永富沒氣餒,仍是深款款道:“瑩瑩,你別說氣話!我知道你心裡其實還是念著我的,畢竟我們都好了這麼久,你過去對我這麼好,怎麼捨得不要我呢?”
夏穎瑩差點沒被他油出傷,正要說點什麼,王母卻搶了話頭,用施恩般的口吻道:“是啊,你自己跳河鬧的靜那麼大,現在誰不知道你跟我家永富相好過?
除了嫁給他,這十里八鄉的哪個肯要你這麼一個破鞋?
永富之前是著了夏金芸那丫頭的道,但他既然已經知道錯了,你就不能當這事沒發生過嗎?
只要你點個頭,我現在就能給你倆做主,你和永富的婚約依舊有效,年後……不,下個月一號就是黃道吉日,到時你們就去扯證結婚,省得好事多磨!”
當初兒子提出要跟夏穎瑩定親時,是其實打心裡抗拒的,嫌夏穎瑩太乾瘦,以後不好生養給他們老王家開枝散葉。
要不是看在夏穎瑩不要聘禮,幹活還算勤快利落的份上,才不同意這門婚事。
後來兒子轉而跟夏金芸好上,想要換掉夏穎瑩這個定親件,二話不說就同意了。
雖然同樣嫌夏金芸配上自家兒子,但夏金芸好歹父母雙全,長得也比夏穎瑩好生養。
而且老夏家還答應了,除了讓夏金芸帶禮金回的小家之外,還會奉上同等價值的嫁妝,這可比淨戶的夏穎瑩強了不知多倍。
但現在今非昔比,夏穎瑩一躍為有房有款的優質媳婦候選人,原本優勢滿滿的夏金芸瞬間變得不夠看了。
何況夏智遠還去蹲了籬笆院,可不想沾上這個晦氣!
王母小算盤打的啪啪作響,但夏穎瑩哪能如的意,淡笑了聲,悠然道:“既然你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那你們準備給我多彩禮?我可聽說了,你們之前打算給夏金芸三十塊,既然你們這麼有誠意,應該不會低於這個數吧?”
以為被說了,王母心下一陣得意,不自覺又出了往日的傲慢做派,“既然你和老夏家已經斷了親,我看這彩禮就沒必要了,席面什麼的也不用大辦,自家人湊合著吃頓飯就得了。
永富他兄弟多,家裡的房子住不下,既然你這有現的房子,婚後他就跟你住在這邊吧!
還有啊,你作為我們王家的媳婦,不得也要幫襯著點,你這有三間磚瓦房,除了你們的婚房和堂屋,另一間空屋就給他哥住吧,免得浪費了。”
在夏穎瑩回來之前,已經仔細觀察過這個家了。
偌大的院子被打掃得乾乾淨淨,廚房旁建了個窩,裡面有兩隻膘壯的,門口不遠還挖了口井,後院的地都被開墾好了,瓜果蔬菜長勢旺盛,一眼過去綠油油的甚是喜人。
夏穎瑩家就一個人,和老夏家斷親後,就連工分都分出來了,等嫁進他們王家,的一切還不是歸老兒子所有?
另外三個兒子都娶妻生了子,家裡的房子早就不夠住了,既然這裡有空房,為什麼不分散下家裡的住房力呢?
王母想得,對面的範芬梅卻聽得只想罵娘,正想噴一臉口水,卻讓夏穎瑩拉住手製止了,意味深長地問道:“嬸子你這話的意思,是打算讓王永富贅我夏家了?”
王母面容一僵,毫不猶豫地反駁道:“笑話!我們老王家條件這麼好,怎麼可能會讓永富贅?這不是看在你家勉強能住人麼?!”
“既然這麼勉強,那就別這份委屈啊!”
夏穎瑩瞥了眼躲在王母背後的王永富,語氣涼涼的,“既不想出彩禮,還想免費霸佔我家的房子,我看你就是左臉撕下來右臉皮,一邊厚臉皮一邊不要臉!”
王母被狠狠噎住,惱怒道:“夏穎瑩,你可別不識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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