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後,夏穎瑩們去院子裡坐著乘涼聊天,男人們則留下來收拾碗筷幹家務活。
範紅旗捧著杯熱茶,仰頭著頭頂綴滿星子的夜空,愜意地嘆息道:“這裡真安逸,城裡可沒有這麼幹淨的天空。”
夏穎瑩狐疑,不覺問道:“是嗎?城裡的應該也差不多吧?”
現在工業汙染不嚴重,城裡也沒有霓虹燈,覺得應該哪裡的天空都一樣才對。
“差太多了。”範紅旗也不知聯想到了什麼,神多了一悵然,略微自嘲地說道:“當然,也可能是我的心態在作祟,就覺得你這兒的月亮特別圓潤可。”
覺到的低落,夏穎瑩側頭看了一眼,安輕拍了拍的肩膀,也沒續這個話題。
洪思妍低頭著範紅旗的肚子,擔憂道:“紅旗,你這月份也不小了吧,怎麼大老遠還跑來這裡?謝同志也肯讓你讓你出這個遠門?”
“快七個月了。”範紅旗抬手上自己的肚子,角微翹,語氣還嘚瑟,“他原本是反對的,但我在家裡待的快窒息了,跟他鬧了幾,他就妥協了。”
頓了一頓,又補充道:“其實我老早就想過來找瑩妹妹了,但謝禮然一直忙著走不開,連陪我的時間都,更別說陪我出遠門了,一直拖啊拖的,拖到現在才終於了。”
夏穎瑩聞言有些好奇,“你邊的朋友應該多的吧?謝同志沒空陪你,可以去找距離近的朋友玩啊,也不至於一個人聊天的件都找不到吧?”
被這話及某些不堪回首的記憶,範紅旗眼底閃過一抹哀,然道:“我家的況,你也是知道的,就現在這樣,人家不對我落井下石就不錯了,哪可能還像以前那樣待我?
我這人雖然笨了點,但也還算識趣,不想造人家的困擾,平日裡就在家裡待著,一般不出去串門。”
夏穎瑩聽得一愣,詫異道:“那謝同志要是不在家裡,你就自己一個人了?”
“也不是隻有我一個人。”範紅旗搖頭,“還有個阿姨,是我家以前的管家,對我就像親兒一樣,我家出事後,原本已經去了別,後來謝禮然把請回了家裡,專門照顧我的飲食起居。”
夏穎瑩稍稍安下了心,就說呢,謝禮然要是一天到晚不著家,就範紅旗這樣十指不沾春水的大小姐,哪裡能照顧得了自己?
更別說範紅旗現在還是個孕婦呢!
洪思妍之前見謝禮然一疏離淡漠,想著這人估計不怎麼好相,還擔心範紅旗這個傻白甜會吃虧,如今聽這麼一說,倒是安心了許多,放鬆地微笑道:“不錯,謝同志對你還是好的。”
“是啊,大方面確實沒的挑。”範紅旗喝了口茶,悶悶地說道:“就是壞,一點都不懂溫,天天都要刺激我脆弱的神經。”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格特點,這都是小病,他有擔當,能照顧好你,陪著你同患難,這起碼得是優秀以上的水平了!”夏穎瑩看了眼正在井邊打水的謝禮然,笑著道:“你要是覺得謝同志還不夠好,改天我帶你去村裡轉轉,你就知道謝同志有多難能可貴了!”
範紅旗順著視線也看了眼謝禮然的背影,半信半疑地,“……他雖然是不差,但也沒到難能可貴的地步吧?”
“那是你得到的太容易,沒機會會而已!”夏穎瑩一本正經道:“先不說別的,就謝同志的高長相氣質,不說萬里挑一,至我們村就挑不出一個能和他比的!你就知足常樂了吧!”
這點範紅旗也是承認的,雖然謝禮然不是喜歡的溫潤如玉型,但不可否認,人家確實長得很帥,架子高大長公狗腰啥的,要什麼就有什麼,夜裡沒讓福。
當初之所以會點頭應下這門婚事,謝禮然的魄和臉,確實是加了不分。
這麼一想著,範紅旗心就好了不,連帶著看謝禮然都順眼多了。
洪思妍看著這兩個幸福的人,不由對比了下自己這邊的況,嘆息著笑道:“你們現在多好啊,都家了,嫁的都是喜歡的男人,不像我,還不知什麼時候修正果呢!”
夏穎瑩原本是打算迴避和陸旭冉的事,這會見主開了腔,立即起了八卦的心思,興致地問道:“思妍,你和旭冉哥現在是什麼況?你們每天一起上工,這麼多面的機會,就是再多的誤會也該解釋清楚了吧?”
洪思妍搖頭,“該說我的已經說了,但旭冉本不相信我。現在肖立不在跟前,我也沒辦法和他對質。而且他現在對我防備心很重,只要我稍微靠過去,他馬上避之如蛇蠍跑得遠遠的,完全不給我說話的機會。”
聽到這話,另外兩人不對出了同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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