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仨無聲對視了片刻,最後以二寶“啊啊”地了兩聲結束了,大寶也揮舞著他的兩隻小拳,嘟嘟的臉幾乎了一團,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
照顧了這麼些時日,夏穎瑩對這兩個寶寶的脾也瞭解的差不多了,兩個小傢伙十分地聰明,這麼丁點大,就知道用傳達他們的意思了。
大寶的手舞足蹈,二寶的而不哭,就是他們,要吃飯飯的肢語言。
夏穎瑩挨個給他們餵了,又給他們分別換好尿片,等把小傢伙都伺候舒坦了,這才把他們抱進堂屋裡。
範紅旗早就在裡邊帶著皮皮了,見總算是過來了,一臉曖昧的眨了眨眼睛,意味深長道:“瑩妹妹,你和葉知青今天起的好晚哦!尤其是你,居然連早餐都沒做!”
都是人妻,夏穎瑩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格外淡定道:“嗯,昨晚我和阿瑞聊興了,沒注意時間,醒來就現在這個時辰了。”
“是真聊天,還是在幹別的壞事呢?”
範紅旗雖然傻白甜,但這些事可瞞不到,笑得越發曖昧了,“瑩妹妹,咱倆都是給人當老婆的,你可別想瞞我的火眼金睛噢!”
夏穎瑩輕嘆了口氣,語氣添了幾分無奈,“看破不說破,還能做朋友,紅旗,你不會是想掀翻我們友誼的小船吧?”
範紅旗哈哈一笑,滿不在乎道:“瞧你這話說的,不就是夫妻間那點小事麼,這有什麼呀!懷上皮皮前,謝禮然也老讓我爬不起床呢,我早就習慣了!”
“……”
對方發言過於虎,夏穎瑩一時竟是無言以對,最後索強行轉移了話題,問道:“對了,今天的早餐是誰做的?……我爺爺嗎?”
陸旭冉和華一愷這兩個手殘肯定是指不上的,洪思妍燒個水還,做飯就算了,也是隻會浪費糧食的主。
數來數去,這麼多人裡,也就只有爺爺的廚藝能拿出手了。
範紅旗搖了搖頭,如實道:“沒,是謝禮然做的,他熬了一鍋粥,煎了一碟荷包蛋,大家將就吃著就去上工了。廚房裡留了你的份,你要是不嫌他手藝,待會就去吃了吧。”
夏穎瑩當然不會嫌,代範紅旗看好孩子,就去廚房吃早餐了。
其實謝禮然的手藝還不錯,不然以前也喂不飽範紅旗這個挑剔的大小姐,只不過比起來說,還是差了一段距離,不過也比一般人好了。
吃完早餐,夏穎瑩背起籮筐,和堂屋裡的範紅旗打了聲招呼,就出門上山去了。
行到途中,忽然看到前邊出現一道略顯眼的影,定睛一瞧,原本還算不錯的心頓時變得不太麗了。
嚴曉蝶這會也揹著個簍子,打算去山上打豬草,注意到後面的夏穎瑩時,的臉唰地就沉了下來。
當即頓住腳步,目冷冷地盯著夏穎瑩,冷嗤道:“夏穎瑩,你不在家裡看孩子,老跑出來跟我們搶豬草做什麼?”
“搶?”夏穎瑩原本都不想搭理的,但既然對方又來犯賤了,也不客氣地懟了回去,嘲弄道:“嚴曉蝶,你這話也未免太可笑了點!山裡的豬草屬於集公共財產,誰打到就算誰的,我也是村裡的一份子,就怎麼就打不得了?”
“你當然打不得!”昨天在那吃了個閉門羹,嚴曉蝶心裡那團火就沒消下去,這會兒見了,就如同見了仇人似的,分外眼紅,“要不是你把好豬草打了,我們怎麼會這麼難打?你天天四籮筐拿6個公分,我們連一籮筐拿兩個公分都難!”
“所以呢?怪我了?”夏穎瑩淡然一笑,氣定神閒道:“嚴曉蝶,我看你分明就是拉不出屎賴茅坑挖得不好,明明是你自己不夠努力,卻把責任賴到我上!照著你這邏輯,如果隊裡今年的秋收沒順利完,那就是你的緣故,誰讓你懶不上工跑來打豬草?”
“你……!”被這話中了心裡的某,嚴曉蝶頓時有些心虛了,結結道:“誰懶了,你可別胡說八道!我只是因為不舒服,臨時換個輕鬆的工作而已!等我調整好了,我還是會去搶收的!”
生怕夏穎瑩還有話要堵自己,沒停歇,反口就譴責起夏穎瑩,振振有詞道:“你還有臉說我呢,你怎麼不想想你自己?自從去年你落水後到現在,就再也沒上過一天工!你自己都不願意乾的事,憑什麼來要求我?!”
“那是因為我不好呀。”夏穎瑩眨眼睛,一臉無辜道:“我之前落了水,壞了子,力跟不上去了,才不得已才換打豬草。這事我早就跟大隊長說清楚了,也得到了他的支援。嚴曉蝶,你又沒落水傷到了子,你跟我比什麼呢?如果你也吃不消,你也可以跟大隊長說明況呀,我又沒不讓你去。”
嚴曉蝶被堵了個結實,臉漲了豬肝,卻偏偏說不出一個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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