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都用在刀刃上的,絕不浪費!”
謝禮然為了這些藥膏才特意回來的,一會還得趕去市裡辦事,當即正了神,鄭重其事地保證道:“對方除了自用,也想借這個藥膏送出去做人,眼下我要靠人家打通關係,不好當買賣做,也只能先免費送了。”
他語氣還誠懇的,夏穎瑩沒再糾結,輕嘆了口氣,妥協道:“好吧,那你自個兒看著辦,這藥的造價本很高,偶爾送送也就算了,不可能一直讓人白嫖!“
既然謝禮然不和深究貨的來源,同樣的,也不會去過問他的事,只要別給彼此帶麻煩就是了。
知道這事算是妥了,謝禮然暗鬆了口氣,原本有些繃的心也落回了原,緩聲道:“眼下的損失只是暫時的,從長遠看肯定不會虧。那邊對這藥膏的效果非常滿意,之前千方百計地跟我打探在哪裡買的,我說這是祖傳配方做的,不外傳,外邊也沒得賣,以後想要就必須得經過我的手。那領導最近面臨晉升,他夫人最近正幫著四走關係,如果這些藥真派上了用場,以後肯定不了我們的好。”
這聽著還複雜的,夏穎瑩沒多問,也不想深瞭解,讓他在這兒稍等片刻,而後回房從空間裡點了五十瓶藥膏拿出來給了他。
順利拿到貨後,謝禮然回屋見了一下妻兒,很快又匆忙離開了。
這麼久沒見人影,範紅旗還以為他這次回來,怎麼地也要多住幾天呢,沒想到他這麼快就走,不免就有些鬱悶起來。
實在忿不過,又去找了夏穎瑩大吐苦水,指天對地地說自己嫁了個不著家的男人,誰都沒這麼苦。
夏穎瑩能理解的心,但也只能安道:“男人麼,想做大事業,總不得多往外跑的,你就多諒他一下吧。你看看我們村裡這麼多當孃的,有哪個像你這麼舒服的?除了照看一家子老小,還得下地去掙工分呢,你現在這樣已經比很多人好太多了!”
然而這話卻並不能說服範紅旗,仍是氣鼓鼓地控訴道:“可他也這太過了吧,好不容易回來,好歹跟我多說幾句話啊!他倒是好,跟皮皮玩了會就出去了,看都不看我一眼,完全把我當個明人!有時候我真懷疑,他娶回來就是為了生孩子的,現在任務完了,他就不把我當一回事了!”
這會氣在頭上,夏穎瑩不得多拿出幾分耐,了聲順道:“那說不定這是因為他太過在意你了呢?生怕看你一眼就不捨得走了,索就沒敢去看你了。”
範紅旗聞言一愣,半信半疑道:“……是這樣嗎?”
“我覺得準是這樣沒錯的!”夏穎瑩毫不猶豫地點頭,特別真誠地繼續道:“老謝這麼你,怎麼可能不把你當一回事?他現在在外面這麼辛苦奔波,也是為了你們這一家子過上更好的生活,他剛走得那麼匆忙,也沒忘記託我好好照顧你和皮皮。要真不重視你,他也不會老擔心你和皮皮沒人看顧了。”
這話的說服力很強,範紅旗出恍然大悟的神,想到自己大罵謝禮然的潑婦模樣,不就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了,微紅著臉窘道:“對不皮啊,瑩妹妹,我老是拿這些蒜皮的事來煩你,你別介意啊。”
“我們是好朋友,我怎麼可能會介意呢?”夏穎瑩輕拍了下的肩膀,擺出知心大姐姐的架勢,心道:“以後有事只管來找我,千萬別憋在心裡,朋友就是用來互相吐槽紓解力的,正常得很。”
這麼一說,範紅旗就放寬了心,不覺出輕快釋然的笑容來。
和夏穎瑩又說了些己的話,就出去看兒子了。
洪思妍剛路過這裡,正好把們的對話聽了進去,原本也想進來幫著勸解一下的,不過看到夏穎瑩這麼遊刃有餘地做好了範紅旗的思想工作,也就沒進來摻和了。
等範紅旗離開後,才走進來,佩服道:“穎瑩,你也太會說話了!我和紅旗能上你這樣的朋友,是我們的福氣!”
夏穎瑩莞爾一笑,低下頭,繼續織著進度拉到一半的圍巾,同時分神道:“別這麼說,我朋友很,能認識你和紅旗,應該是我的福氣才對。”
洪思妍卻不信這話,笑著道:“你格這麼好,待人真誠又大方,應該很多人願意拿你當知己好友才對,朋友怎麼會呢?。”
被這話及心底的某,夏穎瑩神微頓,坐在那沉默了一會,忽然輕笑了聲,悠然道:“我沒騙你,在認識你們之前,我也就是跟欣月和欣嫿走得近點,確實沒什麼朋友。”
上輩子忙著學業和工作,不僅沒空談男友,連普通朋友都沒時間去維護。
雖說邊也不是沒有好的人,但那種好並不純粹,多多夾著些一些利益關係,無話不談的知己是沒有的。
也就是穿到這個世界後,沒了繁忙的工作纏,才擺了渾渾噩噩的狀態,開始認真地人生。
不太去計較太多,對認可的親朋好友好的方式也十分簡單暴,就是不斷地付出和給予,直接或間接地讓他們跟著一起自助餐廳帶來的便利。
若真遇到那白眼狼的,及時止損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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