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意識到再鬧下去也撈不到好,夏老太變安靜了許多,沒再說什麼掃興的話煞風景。
決定了,等菜一上齊,就以最快的速度吃飽打包酒席菜,然後火速回自己的窩。
然而想的很好,現實卻十分骨,菜剛上桌,同桌的另外九雙筷子唰唰唰一揮過去,等夏老太的筷子夠到時,那碟菜已經去了一大半,大家都吃的狼吞虎嚥,完全不知道客氣為何。
夏老太暗罵了幾句,也不好擺到明面上,只能夾了幾片酸菜嚐了個味道。
還別說,夏穎瑩這死丫頭手藝真不是蓋的,鹹香得宜,味的很,酸酸甜甜的酸菜吃下去,胃口都被打開了。
為了預防剛剛的事再次發生,暗暗提起神,想著只要等菜上來馬上搶它個沒商量!
然而有這種想法的並不只是一個人,其他人也是這麼想的,等後面的幾道菜端上來,眾人無一例外地都陷了爭奪大戰,筷子都快夾出殘影來了。
夏老太畢竟年紀大了,出獄後就於一種混吃等死的鹹魚狀,哪裡是村裡其他人的對手?
任怎麼凝神聚力的,都沒能搶過其他那八個反應更敏捷的村人,這麼一折騰下來,除了吃點邊角料,連片都沒能撈上。
夏老太肚子沒填飽,倒是了不氣,惱得直接摔了筷子賭氣離開了。
在場不賓客看到了的離席,不過都沒什麼所謂,就連趙春麗看到了也無於衷。
婆婆走了才好呢,不然老頂著那張風雨來的老臉面對眾人,整得大家神經都繃繃的,好心都被影響了。
婚禮順利結束後,除了留下來幫忙收拾殘局的,其他賓客們陸陸續續告辭回家去了。
夏穎瑩累得胳膊痠痛的厲害,看著現場收拾得差不多了,就有了告辭的心思,正好一直在外邊幫忙招呼客人的葉裳瑞也過來找了,兩人一塊去找了新郎夏來福,將之前一直沒機會給的紅包遞了過去。
之前被夏穎瑩唸了一頓,夏來福沒推拒,鄭重其事地雙手接過紅包,激道:“謝謝瑩姐,謝謝姐夫。”
“別謝了,外邊有你娘們收拾就夠了,你趕去陪新娘子吧。”夏穎瑩打趣道:“房之夜,你可別冷落了人家。”
夏來福難得出幾分窘的神,輕聲回了個好。
夏穎瑩最後深看了一眼,又跟不遠的趙春麗和劉大強他們打了聲招呼,召了剛忙碌完畢的陸旭冉那幾個,一起浩浩地離開了。
辛苦了一整天,但大家的興致都很高,回家的路上,一行人七八舌地分著今天婚禮中發生的趣事,歡聲笑語傳出了老遠。
想到連續缺席了兩個兒子的婚禮,方雲嫻不免有些憾,忍不住嘆氣道:“裳瑞和霈臨結婚的時候,我們都沒在現場,沒能親眼看他們結婚時的場景,想想還可惜的。”
葉永居瞟了一眼,說道:“這不是沒辦法的事麼?婚禮就是個形式,只要孩子們過得幸福,能不能參加又有什麼所謂?”
“話是這麼說,但還是難免會到缺失啊!”方雲嫻不服氣,“我就不信,你這個當夫妻的,就沒半點憾!”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哪能事事都能順我們的意?”葉永居還是那副佛的口吻,不不慢道:“凡事順其自然就好,太過強求,那人生裡的憾可太多了。”
方雲嫻臉扭到另外一邊,都不想搭理這個熱衷跟自己抬槓的丈夫了。
眼看著公婆這又是槓上了,夏穎瑩鬆開葉裳瑞的手,走過來很自然地挽住方雲嫻的手臂,笑著哄道:“媽媽,其實爸爸說的也沒錯,婚禮只是一個形式,只要我和阿瑞,大哥和芸熹過得幸福,就比什麼都重要。”
得到了小兒媳婦的肯定,葉永居立即翹起了角,說道:“是吧?我就說幸福最重要,其他的都是其次的。”
方雲嫻輕哼了一聲,依舊不搭理他。
夏穎瑩轉了轉眼珠,話音一轉,輕笑道:“不過呢,這種形式上的東西有時候也是不可或缺的,它能增加我們的幸福,如果能在婚禮現場接來自家人的祝福,那一定是很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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