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玉不釋手地翻看了整整兩排貨架,竟是越看越喜歡,這要是不合時宜,都想直接店員過來打包買下來了。
這會是下午三點,正是客源高峰期,店裡人聲嚷嚷,每一排貨架前都站了不客人翻看服,而收銀臺那邊早就排起了結賬的長龍隊伍,幾乎每個人手上都拿了三幾件服,還有個別誇張地抱了一大堆,兩個負責收銀的店員收錢收到飛起。
看著店裡生意這麼好,齊玉忽然有些不是滋味起來,一想到眼前的盛況是謝禮然給範紅旗帶來的,心裡就跟燒了邪火似得,什麼都不得勁。
知道,這邪火做羨慕嫉妒恨,範紅旗什麼都不用做,只要坐謝禮然這個丈夫帶來的便利就夠了,而則萬事都要靠自己才能立起來,不然就只能在老家那個小城鎮裡,碌碌無為地過完一生。
正怔怔地想著事,餘忽然看到範紅旗從那邊的門走出來,穩了穩心神,放下手中的服,施施然地迎了上去,輕悠慢緩地打了聲招呼,“范小姐,忽然登門造訪,叨擾了。”
範紅旗看了一眼,緩緩一勾角,笑意卻不達眼裡,語氣也是不冷不淡地,“確實叨擾了,不知你有何貴幹。”
“貴幹不敢當。”齊玉抿笑了笑,抬手輕了旁邊的一套藍套,話說得有些漫不經心,“昨天太匆忙了,加上當時人多,沒能和你說上幾句話,趁著今天有些空,便想過來和你聊聊。”
範紅旗面不耐,不客氣道:“你我素昧平生,從前也沒什麼,沒什麼好聊的吧?”
“別這麼說嘛。”齊玉嫣然一笑,收回視線對上的眼睛,淡定道:“俗話說得好,多個朋友多條路,你也不想把路走窄了吧?何況咱倆品味相似,應該有不共同話題才對。”
範紅旗朝天翻了個白眼,雙手環道:“你來套近乎了!才見兩次面,你怎麼就斷定我和你品味相似?”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麼?”齊玉又是一笑,看了看旁邊的掛滿服的貨架,說道:“這個店是你在打理吧?證明我們偏好的品差不多,要是我住在京市,應該會是這裡的常客。”
範紅旗很想說我才不想要一個覬覦老公的常客,但話到了邊,到底還是改了口,勉強道:“我這店裡的服基本都是大眾款,不只你喜歡,我那些客都很喜歡。我這還忙著,你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失陪了。”
說完這話,也不看齊玉的臉,轉就想離開這裡。
齊玉眸微寒,上前兩步擋住的去向,笑得人畜無害,“范小姐,您別急啊!我才剛來沒多久,還有好些話沒和您說呢!”
“但我和你沒話可說!”範紅旗低頭看了眼腕錶,漠然道:“你要實在閒得慌,去找別人聊吧!我沒空奉陪!”
聽到這話,齊玉臉也有些不太好看了,冷笑道:“你神氣什麼啊!要不是有禮然幫你開這個店,你以為你能站在這裡給我甩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