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那人冷笑。
謝安瀾怕的一掌打在男人的頭頂上,“呵你妹啊,本大神最討厭別人呵呵我了!”傳說,每一個呵呵背後都藏著一個sb。
謝安瀾心平氣和地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針對我?你們幕後的主子是誰?”
沉默。
謝安瀾笑道:“不想說話,沒關係我說你聽著是就點點頭也可以。”男人斜了謝安瀾一眼,彷彿是在看一個神經病。謝安瀾開始念名字,“宇文策?昭平帝?東方靖?高郡王......”
謝安瀾將他所知的東陵的權貴甚至胤安西戎等國的厲害人都念了一遍,可惜對方的眼神毫無波。
謝安瀾只得無奈的住口道:“好吧,至...不是這些人對吧?”
男子眼神微微一,盯著謝安瀾沉默不語。
謝安瀾漫不經心的扯著自己的頭髮在跟前來回踱步,一邊喃喃道:“原來竟然還有這麼一勢力在暗中藏著,唔...也不對,你們只是隨時可以丟棄的一次消耗品,說不定本不知道幕後的主子是誰呢。本大神真是糊塗了,好吧,下一個問題。你們的據點在哪兒?”
男子依然是沉默,謝安瀾偏著頭看了他好一會兒,突然道:“把他上所有的東西都給我拔下來。”
“......”兩個士兵面面相覷片刻,雙雙看向謝安瀾。謝安瀾道:“怎麼?我一個姑娘不好意思親自手,你們也不好意思?”
“......”我們是想說,這位夫人你要不要先出去。
謝安瀾很快領會了兩個純潔的小兵哥的意思,笑容可掬的走了出去。這年頭。姑娘家還是矜持一點比較好,不要嚇到了別人。
“......”完全看不出來要別人的人矜持在哪裡。
謝安瀾在門外等了一會兒,裡面的人就抱著一堆東西出來。謝安瀾問道:“有什麼有用的東西了?”
巡防營將領皺著眉頭道:“沒什麼有用的,上出了兵什麼都沒有。”
謝安瀾道:“怎麼會沒用?兵是從哪兒來的?服是自己做的還是買的?買的的話是在哪兒買的,做的的話做服的不了是在哪兒買的?我不相信,這些人還能自己自給自足什麼都不買了。”
那將領微微蹙眉道:“這樣的話,查起來只怕是有些麻煩。”
謝安瀾笑地道:“等到那些瘋子殺上你巡防營會更麻煩。”
那將領挑了挑眉,雖然沒有反駁謝安瀾的話,但是臉上的神卻是不以為然,顯然是本不相信謝安瀾的話。區區幾個不知道哪兒來的人就先挑戰巡防營大營?簡直是痴心妄想。
謝安瀾也不在意他的想法,只是道:“帶回去給曾大人吧,他上有沒有什麼紋之類的東西?”
那將領一愣道:“還真有,夫人怎麼知道的?”
謝安瀾道:“我不知道,只是運氣而已。覺這種有組織的神都不太正常的人上應該會有個什麼標記,你讓人看看,其他人上有沒有,都話下來。”那將領點點頭連忙轉又進去了。謝安瀾蹲下來看著地上的一堆服。出一手指勾起了一塊布料。
來到東陵已經差不多一年了,謝安瀾對於各種布料的認識也算是突飛猛進了。這種服的布料雖然看起來像是最普通的棉布,但是質地卻並不差,絕不是像上這種最普通的爛大街的大眾棉布可以比的。不過這玩意兒是什麼東西,還是必須找經驗富的綢緞商人或者織工才能知道的了。
還有那些刺客的武,都是刀或者劍,款式質地一模一樣,一看就是批次生產的。劍上...謝安瀾微微眯眼,輕輕著劍,劍上有一個極淺的雲紋。謝安瀾拿起另一柄刀,仔細找了找才在刀背上找到了一個小小的跟劍上一模一樣的雲紋。若不是謝安瀾眼力好,這些微小的印記幾乎都要被直接忽略了。這玩意兒就算不是微雕技卻也差不太多了。可惜沒帶放大鏡,只能大致看出應該是個雲紋。
謝安瀾正思索間,那將領已經拿著一張紙出來了,“夫人,你看。”
謝安瀾扭頭一看,那張紙上面果然畫著一個極為漂亮的祥雲圖樣。將領道:“這些人上,都畫著紅的雲紋。”
“紅的雲紋?”謝安瀾挑眉,“紅......”
。雲絳,絳為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