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一院子裡,一群相貌穿著各異的人都坐在一個房間裡,臉上的神卻都有些凝重,彷彿即將發生什麼大事一般。
“啟稟王爺!”一個灰男子飛而,快步走到廳中單膝一拜道:“訊息確鑿,今日午時睿王將會出城前往睿王府墓地,祭拜睿王府歷代先祖。”坐在主位上的男子正是宇文策,宇文策邊左右站著的卻是宇文純和宇文岸以及蒼三。左右兩邊坐著的人正是前兩日陸離見過的胤安東陵莫羅西戎四國的人。
原本還在閉目養神的宇文策微微睜開眼睛,帶著幾分慵懶的意味挑眉道:“哦?依然如此…岸兒,你說該怎麼辦?”
宇文岸面上帶著幾分激之,聽到宇文策詢問立刻道:“回父王,我們可以埋伏在睿王府墓地周圍,等到睿王一到,就立刻……”做了一個殺氣騰騰的作,宇文岸激的道:“孩兒願意親自帶人去辦此事。”
宇文策嗤笑了一聲,道:“若是如此簡單,這麼多年了怎麼還沒人辦?”
宇文岸臉上的激一窒,道:“或許是力量不夠,但是這次我們有蒼龍營……”宇文岸對蒼龍營的信心是相當的足的,在他看來就沒有蒼龍營的人殺不死的人。即便是那個人是東方明烈。
卻忘了,蒼龍營的存在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而睿王卻依然還好好地活著。
宇文策似乎對兒子的看法並不興趣,側首看向坐在下首方的陸離,挑眉道:“陸大人怎麼看?”
陸離淡淡道:“在下沒有看法。”
“沒有?”宇文策饒有興致地道,“那麼…東陵帝讓陸大人來這裡是做什麼的?喝茶,看戲麼?”
陸離道:“合四國之力,歷時數年睿王依然還好好活著。在下實在是看不出來這次行的意義。”
宇文岸冷聲道:“這次有蒼龍營和我父王還不夠麼?”
陸離冷笑,雙眸毫不避讓的對上了宇文岸的雙眼,問道:“請問…攝政王打算親自出手麼?”
“父王當……”宇文岸毫不猶豫地道,話沒說完就被陸離截斷了,“四王子最好還是先詢問過攝政王的意見再回答。”
宇文岸臉一白,不由自主的看向坐在自己跟前的宇文策。
宇文策卻沒有看他,而是認真的打量著坐在不遠的陸離。微微蹙眉道:“陸大人,本王突然覺得…說不定,你比東方明烈還要危險。”
陸離垂眸,“攝政王抬舉了。”
宇文策輕哼了一聲,淡淡道:“這些事,還是你們給你們小孩子去辦吧。現在是在東陵,本王還是作一些,免得嚇到…”
胤安那邊的人都跟著笑了起來,東陵這邊的人臉卻有些難看了。但是宇文策畢竟是在場的份最高的人,即便是心中不悅他們也不敢多說什麼。陸離端正的坐在椅子裡,彷彿沒聽見那些胤安人囂張的笑聲一般。
宇文策當然不會親自出手,事實上如果宇文策願意手的話,還是有機會殺了或者重創睿王的。但是陸離知道,宇文策絕對不會這麼做。跟睿王在街上過招一般隨便打兩架沒關係,但是如果是命相博的話,誰也佔不了什麼便宜。如今是在東陵的土地上,一旦宇文策重創睿王之後自己也了重傷的話,想要活著回胤安可就有些難度了。就算他活著回去了,等待他的還有一直就蠢蠢的胤安皇室。跟需要付出的代價比起來,睿王的命顯然對宇文策的吸引力沒有那麼大了。
說完,宇文策果然起離開了。離開前,還意味深長的掃了陸離一眼。
宇文策一走,大廳裡立刻熱鬧起來了,所有人都開始七八舌的發表自己的意見,唯獨陸離表現的興致缺缺。
上次帶著陸離出宮的那個灰男子就坐在陸離邊,見狀不由低聲問道:“陸大人沒有什麼想說的麼?”
陸離道:“回頭別告訴陛下,這是我出的主意。”
灰男子神一僵,他當然聽出了陸離的言外之意,很明顯是非常不看好他們這次的刺殺的。
“陸大人的意思是……”
陸離挑眉道:“無所謂,既然攝政王願意貢獻出蒼龍營給我們用。就算無法功試試看睿王府親衛的戰力也是可以的。還不會被人懷疑到我們上。”知道的人怎麼想無所謂,至在普通的百姓看來,就是胤安人試圖刺殺睿王,無論敗與否,都跟昭平帝沒有關係。
灰男子皺眉道:“陸大人,陛下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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