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大人翻了個白眼道:“胡扯,巡防營今天都出城練去了,城中巡防的是五城兵馬司!所以…”曾大人笑眯眯地看著蒼三道:“蒼統領,你看這是不是誤會?要不你去五城兵馬司衙門瞧瞧?”蒼三掃了一眼在場的眾人,問道:“陸大人何在?”
曾大人淡定地道:“陸大人啊?他家裡有事兒請假了啊。”
蒼三微微蹙眉,曾大人無奈的攤手道:“若是蒼統領不相信本的話,可以讓人進承天府來搜查。若是四王子真的在承天府,本親自上門向攝政王賠禮,任憑置。”
正在蒼三猶豫的時候,一個人匆匆進來,在蒼三耳邊低語道:“統領,找到四王子了,被人扔在了城南的一個小巷子裡面。”
蒼三看了一眼依然一副和藹可親模樣的曾大人,拱手說了聲告辭匆匆轉走了。送走了蒼三,原本曾大人臉上的笑容漸漸去變得輕蔑而冷漠,冷哼了一聲轉準備進去。
“大…大人?”旁邊的員有些不安地道。
曾大人淡淡道:“都去幹自己的事兒去,找錯了地方沒見過啊?”
“是,大人。”
等到蒼三等人飛快地趕到找到宇文岸的地方時,宇文岸已經被人抬上了一張矮榻,一個大夫正蹲在旁邊替他看上。看到蒼三帶著人過來連忙起行禮。
“怎麼不先送四王子回去?”蒼三皺眉道。
那胤安大夫連忙道:“萬萬不可,四王子傷的很重,千萬不能再隨意移了。剛才抬四王子的時候,就已經…驛館距離這裡太遠了,無論是抬過去,還是馬車都不方便。”
蒼三皺著眉,“那怎麼還不包紮?”胤安大夫嘆了口氣,看了一眼躺在榻上奄奄一息的宇文岸,示意蒼三一邊去說。蒼三敏銳的覺到況可能不太好,跟著大夫走到一邊去。那大夫才低聲道:“四王子傷得太重了,下手的人手法十分巧妙。不會要了四王子的命,但是…四王子全上下多關節臼,其中左嚴重骨折,只怕是…”
“治不好?”蒼三神有些凝重,來一趟東陵,結果攝政王府的王子卻瘸著一條回去,對攝政王的名聲…
大夫嘆了口氣,“現在治不好,若是回到胤安皇城,或許能夠有辦法,但是…等我們回去早就晚了。”蒼三冷聲道:“那東陵呢?難道東陵沒有厲害的名醫?”
大夫道:“東陵皇城裡…我們所知的確實是有幾位名醫能夠治好王子。方才屬下就派人去請了,只是現在還沒有訊息。”
蒼三微微鬆了口氣,道:“那就先等等吧,若是不王爺會宮請昭平帝派醫相助的。”
大夫搖頭道:“屬下說的這些人也包括醫在,這樣重的傷有本事讓四王子恢復如初的最多不超過五個。可能更。”
“蒼…蒼三!”另一邊,宇文岸似乎神了一些,臉慘白的道。蒼三連忙走過去,“四公子。”
宇文岸看了一眼他後,“父王…父王呢?”
蒼三遲疑了一下,道:“王爺有要事待辦,命屬下來接四公子回去。”
宇文岸臉上出一慘笑,喃喃道:“那些人說…我會這樣,是因為我是宇文策的兒子,只能算我倒黴…”
聞言,蒼三微微蹙眉,到底沒有說話。
片刻後,幾個人影飛快地掠了回來。蒼三看著他們邊一個人也沒有的模樣,心中不由的升起一不太好的預。果然,只聽其中一人道:“啟稟統領,回安堂的趙大夫外出訪友未歸。”
“啟稟統領,春堂的朱大夫突發重病昏迷不醒。”
“啟稟統領,保和堂的徐大夫昨日出城採藥,今日未回。下落不明。”
“啟稟統領,柳貴妃突然扭傷了腳,林大夫說他家傳的復骨膏全部用完了,想要重新配置,至需要半個月時間。”
“啟稟統領……”
蒼三揮手打斷了他,沒好氣地問道:“這一個又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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