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的速度很快,幾乎是跟宇文策等胤安使團同一時間出城,既沒有送行也沒有道別,只帶著陸英和兩個侍衛就直接離開京城了。不過離開京城沒多久,就被人攔住了去路。看著跟前的灰男子,陸離神淡淡地道:“大人,陛下還有何事吩咐?”
那灰男子道:“在下奉陛下之命,隨行保護陸大人。”
陸離點點頭道:“陛下的恩賜,本自然不能拒絕。不過…陛下應該沒有規定本必須走那條路吧?”
灰男子也鬆了口氣,如果陸離不想讓他跟的話,雖然不能當面拒絕但是暗地裡的手段只怕也不。現在看來,陸離倒似乎不反讓他跟著。
“這是自然,陛下說與胤安的接以及西北軍換防的時間定在兩個月後。只要在這之前陸大人能夠接任肅州知州之位,路上有什麼事陛下並不會管。”昭平帝顯然也很想看看陸離到底能不能對付宇文策。如果陸離真的有本事從宇文策手中搶回謝安瀾,那麼對他能夠對付睿王昭平帝也會更多幾分信心。當然,昭平帝也絕不會忘記防著陸離的。如果陸離鬥不過宇文策,昭平帝也不覺得自己有什麼損失。
“那就走吧。”陸離道。
灰男子道:“在下姓辛,單名武。陸大人喚在下名字就好。以後在下就是陸大人的隨侍衛了。”
陸離微微點頭道:“也好。”
一行四人上路,一路上快馬加鞭的離開了上雍。當天下午就到了雍州西北的一個縣城,看著陸離一副十分稔的模樣進了城直接找了城中最好的一家客棧住。幸武想要說什麼,倒是還是忍住了。他很清楚,在陸離眼中他就是陛下派來的一個監視他的眼線,本不會對他有半點信任。就算他問了什麼,陸離也絕不會告訴他真話的。
進了房間安頓下來,陸離看了一眼言又止的陸英以及十分識趣的沉默寡言的幸武,道:“想問什麼可以直接問。”
陸英道:“四爺,咱們…不趕路麼?”
陸離似乎有些好笑,問道:“趕路幹什麼?我們兩個月趕到肅州就可以了。”
“那?”
幸武道:“大人在這裡,是為了等胤安攝政王?”這裡是宇文策等人回胤安的必經之路,雖然他們差不多同時出發的,但是宇文策一行人人太多了,隊伍行難免要慢一些。但是如果沒有走岔路的話,今晚也該到這裡了。
陸離沒有回答,門外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一個青年男子站在門外恭敬地道:“是陸大人麼?”
陸離微微點頭,那青年男子有些吃驚的看著陸離,顯然是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年輕。一驚之後又很快回過神來,從袖中取出一封封的信函雙手送到陸離跟前道:“這是上面吩咐小的送給陸大人的信函,上面有陸大人需要的訊息。”
陸離接過來道:“有勞,替我向你家公子道謝。”
青年男子含笑點頭,很快退了出去。
陸離開啟信封將裡面的容飛快的掃過,道:“蒼龍營今晚會夜宿縣城,不過…”
陸英和幸武同時看向他,陸離將信函往桌上一,沉聲道:“宇文策不在。”
兩人都有些吃驚,幸武皺眉道:“宇文策獨自一人離開了隊伍,那可不好找。”找一大群人或許容易,但是要確定一個有心藏的人的行蹤卻有些麻煩。而宇文策絕對是個中能手。
陸離淡淡道:“他不在正好。”
幸武有些擔心地看著他,“陸大人…”
陸離道:“蒼龍營,上次能夠跟睿王府打個平手,不知道對付江湖中人他們在不在行?”
幸武震驚地道:“陸大人,你…你找江湖中人…”
陸離揚眉,道:“有什麼問題?”
幸武無語,場中人一般極與江湖中人打道,更是看不起那些所謂的江湖草莽。而江湖中人願意跟場中人打道的也不多,所謂江湖事江湖了。許多江湖中人惹出來的事,只要不是在皇城之中府都不怎麼管的。這位陸大人,門路倒像是相當的廣闊。
陸離顯然並不在意幸武的意見,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便低頭思索起自己的事了。陸英見狀,朝著幸武使了個眼,兩人無聲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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