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面有些蒼白,但是臉上的神卻分毫也不見猶豫,沉聲道:“殺了…宇文純。”
宇文策有些意外的挑眉,只聽陸離繼續道:“殺了宇文純,昭告天下…是宇文策不肯換人宇文純才死的。”宇文策是胤安攝政王大權在握,宇文純是胤安皇帝嫡子,名正言順的未來皇位繼承人。如果因為宇文策的見死不救讓宇文純死了…胤安那些權貴們只怕是不會依的。
陸離看著宇文策地道:“你傷了,我便將這三個人一起殺了。還有我帶來的這些人…”
陸離打了個手勢,那些江湖中人中有許多突然放下了手中的兵,取出了弓箭,開弓搭箭幾百支強弓羽箭對準備宇文策一人。
宇文策道:“陸大人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將軍中強弓挪做私用,本王實在是佩服。”以宇文策的眼力自然都看得出來,這些人手中的是胤安最良的強弓。這種弓箭一般是在戰場上才用的,需要手的力氣極大才能運用自如。看這些人開弓的姿勢宇文策就知道,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神箭手。
陸離道:“並不是軍中的弓箭,而且…你有什麼證據?”
陸離的意思很直白,用完了之後他就地焚燬,別說是挪用兵就算是私造兵的證據宇文策都找不到。
陸離繼續道:“我知道這些人擋不住攝政王,所以,我還另外請了幾個人。”
陸離不遠的地方,葉盛和裴冷燭出現在人群中。另一邊,一群人也湧上了路邊的山坡上。其中一個窈窕子紅瀲灩。謝安瀾清楚的認出,那是薛棠兒,還有郭祈風。
不過宇文策並沒有將目掃向那邊,而是定定的盯著另一個方向。那裡有三個黑中年男子,莫七和之前跟著睿王的睿王府七衛中的另外兩個。在這三個男子的邊,跟著一個穿著桃一群明顯帶著異族統的麗子——蘇琳。
看到謝安瀾,蘇琳似乎十分高興,“人兒,幾天不見你這是怎麼了?”
謝安瀾無奈地苦笑道:“流年不利。”
蘇琳道:“人兒,別怕。本宮專程來救你的!”
謝安瀾了角,救我?來看熱鬧的還差不多。
宇文策掃了一眼蘇琳,淡淡道:“這是本王的私事,莫羅人也想要一腳麼?”
蘇琳聳聳肩道:“攝政王誤會了,救人兒,也是本宮的私事啊。跟莫羅有什麼關係?”
宇文策嗤笑了一聲,重新將目轉向陸離,“陸大人果然是遊廣闊啊。”
陸離淡定地道:“或許是攝政王樹敵太多?”
謝安瀾輕咳了一聲,道:“那個,咱們聊天歸聊天,攝政王,手能不能鬆一下,我快要不過氣來了。”
宇文策淡定的送來了扣著謝安瀾脖子的手,以他的武功也不怕謝安瀾趁機逃跑。抬頭對不遠的陸離道:“本王若是同意換人,陸大人打算怎麼換?本王憑什麼相信陸大人不會出爾反爾?要知道,本王手裡可是隻有陸夫人這一個籌碼啊。”
“你說。”陸離道。
宇文策想了想,“陸大人先放人,等他們離開了本王再放了陸夫人,如何?”
陸離沉了片刻,搖頭,“宇文靜和宇文岸可以走,宇文純留下。”
宇文策還想說什麼,陸離道:“如果不是必要,我並不想揹負著殺害胤安皇子的罪名。”
宇文策嘆了口氣,似乎妥協了一般道:“好吧,那也只能這樣了,陸大人放人吧。”
“父王!”宇文靜滿臉愧的看向宇文策,宇文策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
很快宇文靜和宇文岸就被放了,跟他們一起被放開的還有幾個被俘虜的胤安員。由他們抬起已經昏迷過去的宇文岸匆匆離去。等到看著他們的背影走遠,陸離方才道:“現在,該你了。”
宇文策倒是十分爽快,直接就將謝安瀾放下了馬背。面上還帶著幾分笑意道:“陸夫人,看來本王是沒有這個榮幸邀請你去胤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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