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瀾著下,饒有興致地道:“我倒是覺得很不錯啊。”
陸離直接手將桌上剛剛送來的粥推到面前,“用膳。”
用過了早膳回到房間,陸離進來稟告道:“四爺,宇文純已經跟宇文策回合,方才胤安一行人已經出城去了。”
陸離點了點頭,宇文策走了陸離也還是微微鬆了口氣的。他現在並不想要跟宇文策拼個你死我活,宇文策的武力值太高了,就算他有辦法對付他,如果最後宇文策想要魚死網破的話,只怕他們付出的大家也會十分驚人。如果是從前,陸離並不在乎這種事,但是現在的陸離卻會思索再三甚至猶豫了,因為那需要付出的代價中有可能會有他不願意付出也付不起的,所以他願意聽從睿王所說的,忍一時之氣。
當然,現在也確實不是對付宇文策的好時候。陸離敢打賭以昭平帝的脾氣,就算他在這個時候運氣極好的收拾了宇文策,等待他的也絕不會是什麼平步青雲榮華富貴。
“穆公子和蘇會首的人請示四爺,對付胤安人的事是否還要繼續?”
陸離道:“自然是繼續,宇文策自己願意暴這麼多人,難道我們還替他心疼不?”
問題是,宇文策只怕也不知道會一次暴這麼多人吧。就連他們這些人包括睿王府都不知道,陸離到底是怎麼知道這些人的底細的。宇文策當然也不會知道。
“公子。”
葉盛和裴冷燭也走了進來,裴冷燭手裡還端著一碗散發著格外詭異的味道的藥。一聞到那味道,謝安瀾就忍不住朝陸離後了。不是怕吃藥,而是裴冷燭的藥味實在是讓人懷疑那真的是中藥而不是什麼詭異的汙水?
你當我沒喝過中藥嗎?
裴冷燭將藥碗放在桌上,道:“時間太短來不及配置藥丸。”猶豫了一下,裴冷燭解釋道:“其實,直接喝效果比較好一些。”
“夫人?”陸離拉著謝安瀾的手,側首看向。
謝安瀾笑容有些僵,“冷燭啊,你的這個藥…是用了些什麼藥啊?”
裴冷燭淡定的報出了藥名,都是幾種不太常見但是也不算名貴的藥材,和一種胤安獨有的藥材,並沒有什麼特別詭異的東西。
葉盛倒是十分理解謝安瀾,裴冷燭的醫不是跟他學得,但是這個徒弟的醫他是經常見識的。裴冷燭醫很好,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熬出來的藥總是有一讓人難以理解的詭異味道。所以雖然邊守著一個神醫,但是葉盛除非必要也是跟一般的老百姓一樣求助普通大夫的。
裴冷燭微微蹙眉,“夫人,藥冷了效果不好而且味道也很難喝。”
“……”現在就已經很難喝了好麼?謝安瀾覺得自己一直很穩定的手都忍不住了,還是鼓起勇氣手端起了桌上的藥碗。
在眾目睽睽之下,謝安瀾直接一仰頭將大半碗藥一飲而盡。原本麗的容頓時變得慘白而扭曲。謝安瀾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好想吐!
味道雖然讓人難以理解,但是藥效確實是非常不錯。所以,在忍了又忍,終於將那想要嘔吐的慾忍了下去之後,謝安瀾一不小心將手裡的藥碗給碎了。
陸離皺著眉手將碎片取來,看到謝安瀾的手並沒有傷痕才舒展了眉頭。
謝安瀾此時正在渾每一個經脈中都充滿了力量和被噁心的渾無力的糾結中徘徊。趴在桌邊上痛苦的抬起頭來看向對面的裴冷燭,“冷燭,我謝謝你。”
裴冷燭道:“夫人不必客氣。”
“沒事了?”陸離問道。
謝安瀾點點頭道:“藥效不錯。”
陸離滿意地點頭道:“那麼再休息一天我們就上路吧,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不是往肅州去的方向,要繞回去。”
其他人自然都沒有什麼意見,齊聲點頭稱是。
謝安瀾剛剛喝了藥不太舒服,便留在房間裡準備再休息一會兒,陸離卻跟著葉盛等人出了房間。等到了房門外,陸離看了一眼後的房門才問道:“夫人當真沒有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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