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蘇夢寒來了,陸離雖然不怎麼高興卻也什麼失禮的表現。等到蘇夢寒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和謝安瀾一起帶著蘇夢寒出門去見那位老大夫了。
老大夫的藥鋪子裡依然是門可羅雀。畢竟是一個剛剛搬到肅州來的小藥鋪,而且鋪子的陳設規模也太過堪憂了一些。大戶人家看不上,窮人得了什麼小病大多也就是自己,不過去也只能自認倒黴了。
抬頭看到三人走了進來,老大夫微微揚眉最後將目落到了蘇夢寒上道:“來得倒是快。”
謝安瀾笑道:“這不是怕來晚了,您老人家又出門雲遊去了麼。”
老大夫輕哼一聲,撇了謝安瀾一眼道:“那個怪氣的小子,也是你倆派來的吧?”
“怪氣?”謝安瀾一愣,很快就反應過來道:“老大夫說的是裴冷燭?”
老大夫哼哼了兩聲,站起來對三人道:“進來吧。”
謝安瀾側首去看陸離,陸離微微點頭道:“裴冷燭醫還可以。”但是顯然跟這位老大夫比起來還差得遠。其實謝安瀾也聽得出來,這老大夫並沒有生氣的意思,顯然是對裴冷燭並沒有什麼不滿,不過是習慣的吐槽罷了。
三人進了後院,老大夫也不去管前面沒人看著。
進了後院,是一個極其狹小的院子裡。房簷下裴冷燭正專心的理著藥材。看到眾人進來,才站起來,“公子,夫人。”
老大夫斜了他一眼,道:“幹你的活兒?東張西幹什麼?”
裴冷燭年輕的臉上出一無奈,卻還是聽話的重新坐下來繼續理藥材。
其實比起學武,裴冷燭對醫更有興趣。只是他是從小被葉盛收養的,自然就跟著學武了。後來稍大一些才開始學習醫,年紀輕輕就能有如此就可見他的天賦。所以陸離讓他時常來這裡看看,裴冷燭之前還有些不解,現在卻是對陸離十分的激了。
進了有些簡陋的屋子坐了下來,老大夫對著蘇夢寒出了手。蘇夢寒也跟著出手讓他把脈。
其他人都站在一邊看著,毫也不敢打擾了他診脈。
好一會兒,老大夫才放開了蘇夢寒的手腕,臉上有些不好地道:“趁早把你現在吃的藥給我丟了。”
蘇夢寒一愣,不解地看著老大夫,“老大夫說的是…”
謝安瀾連忙對他比了個手勢,蘇夢寒反應也快立刻想起來老大夫說得是什麼藥了。沉了片刻道:“林珏告訴我,這藥…開始用了就不能停。”
老大夫翻著白眼道:“小孩子懂什麼?什麼都不懂就敢瞎配藥。趁著你現在服用的還不多,趕扔了吧。”
蘇遠有些期盼的看著老大夫道:“大夫,我們公子的病……”
老大夫沒好氣地道:“你們公子最大的病,就是腦子有病。”
“……”這老頭說話真難聽。
陸離事不關己,謝安瀾只得上前笑道:“老大夫,年輕人不懂事不正是需要您這樣的長輩提點麼?所以…蘇會首這病…”
老大夫道:“辦法不是沒有,不過,你那一的武功要散了。”
除了陸離,眾人皆是一愣。都是習武之人,自然明白武功對他們來說意味著什麼。特別是蘇夢寒這樣的高手。老大夫輕哼一聲道:“他心肺了重傷,還偏要逞強練什麼高深功。力每執行一圈,他每跟人手一次,原本的傷就更嚴重一分。如此迴圈永遠也養不好只會越來越重,越來越難養。最後可不就是要死了麼。”
蘇遠道:“但是如果沒有力支撐,公子這些年早就……”
老大夫翻了個白眼,道:“胡扯,他當初傷的是重,但是也沒有到必死的要害。只要仔細調養,藥用的妙,就算不能恢復如常,也不會影響壽數。哦,如果你們覺得老夫能讓他恢復如常生龍活虎那就別做夢了,他當初不僅傷,還寒氣心,留下病是必然的。只是看後果輕重而已。反正你們現在是把後果弄到最重了。”
蘇夢寒無奈地苦笑道:“多謝前輩,只是當時…便是有前輩這樣的神醫,只怕我也沒有法子靜心調理了。”當是的況,哪裡容得了蘇夢寒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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