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看著謝安瀾,淡淡道:“什麼事值得你飯都不吃就跑過來?說完了麼?”
謝安瀾乖巧地點頭,剛剛做了點壞事的人一般都會心虛。謝安瀾心虛的表現很兩極,要麼作天作地嚇得你不敢再追究,要麼就乖巧溫順讓你不好意思再追究。陸離輕嘆了口氣,出手道:“那就回去繼續用飯吧。”
謝安瀾點點頭,步履輕快的跟著陸離走了。
被拋在後的薛玉棠強忍住了將手中的酒壺砸向那對狗男的衝。陸離那混蛋從頭到尾連個眼風也沒有掃到吧?太過分,太目中無人了!
兩人走在回去的路上,謝安瀾忍不住抬頭看陸離。好一會兒才忍不住道:“我怎麼覺得你…緒有點不對勁?”
陸離搖頭,謝安瀾著下打量著他,“你…該不會是在害怕吧?你聽到我跟棠兒的話了?”
陸離俊容微僵,謝安瀾忍不住噗嗤一聲了出來。
這種事,不管跟自己有沒有關係,男人聽到了總是會覺得那啥…一的哈。
第二天平靜無波,又過了好幾天,他們才聽說了麟的訊息。不過並不是麟悲慘失土匪寨的訊息,而是麟帶人巡視邊關,不幸遇到猛下落不明的訊息。
聽到這個訊息,謝安瀾嗤之以鼻。西確實是有猛,不過不在他們鎮守的邊關,而是在新的西北軍營地那一邊。邊關往西北西南不是荒漠就是草原。量的山林也是樹沙石多,哪兒來的多猛?
不知道麟現在過的是什麼日子啊?
謝安瀾撐著下浮想聯翩。
頭上突然一痛,謝安瀾立刻抱著腦袋回頭,埋怨地道:“師父,您怎麼老是神出鬼沒的啊。”這世上,能夠靠這麼近還不被發現的人絕對不多。
睿王穿著一尋常的不已,俊的容也修飾的平庸了幾分。但是那氣勢卻不是什麼人都能夠冒充的。
睿王走到對面坐下來,道:“看來你本事不小啊。這才多久,你竟然在肅州這地方也能混的風生水起。”
謝安瀾託著下道:“師父怎麼有空到肅州來?最近不忙麼?”
睿王道:“什麼事都要我親力親為的話,還要他們幹什麼?”
謝安瀾聳聳肩,份高,權利大的人就是幸福啊。幹什麼都是隻需要吩咐一下就可以了。
睿王靠著視窗懶洋洋地道:“麟被你們弄哪兒去了?”
謝安瀾正,“師父,你這是誹謗。徒弟沒見過麟。”
睿王似笑非笑地看著道:“哦?我還以為你跟肅州東北便那個土匪寨的不錯呢。”
謝安瀾堅定地搖頭,“我不知道。”
睿王也不在意,道:“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最近昭平帝拍了不人來肅州,你們自己小心點。”
謝安瀾皺眉道:“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麼?”
睿王道:“今年選秀才剛開始,陛下就已經收了好幾個子宮了。”
謝安瀾等著他繼續說,睿王沉聲道:“百里家的外甥盧氏,封了儀妃。柳家的七小姐封了昭儀,陸家的八小姐,封了惠嬪。還有孔家的小姐也封了昭儀。”
謝安瀾睜大了眼睛,“柳家七小姐?那不是柳貴妃的外甥麼?”
睿王點頭,不以為意地道:“皇家又不忌諱這個。”姑姑和外甥同侍一君的事並不是沒有過,只不過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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