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平帝也十分高興,“還是妃最懂朕的心,這一次確實是有不人才,特別是這個狀元百里胤,不愧是百里家出來的,行的是君子之風。還有這個陸離,文采雖然算不上獨一無二,但卻是個極有想法的人,論才能只怕不下百里胤。更難得的,這個探花郎還畫得一手好畫。”
柳貴妃順著皇帝的目看過去,笑道:“陛下,這兩位都有些年輕啊。”
皇帝笑道:“可不是麼?百里胤才二十五,這個陸離就更年輕了,還未及冠呢。”
柳貴妃眼神微轉,輕聲嘆道:“如此才子,難得的更是才貌雙全。不知這兩位可婚配了?”
這種事兒皇帝哪兒會知道?朝著邊的侍招了招手,低聲吩咐了幾句。
侍匆匆下去,走到百里胤和陸離邊低聲詢問了幾句,也引來在場不人的側目。
皇帝有些好奇地看向柳貴妃問道:“貴妃問這個,是想要說?”
柳貴妃幽幽嘆道:“這不是為了七兒麼。那丫頭年紀也不小了,偏偏這個看不上那個也看不上的,臣妾和他爹都碎了心。”昭平帝也見過柳貴妃所說的七兒,因為長得與柳貴妃有五分相似,平時昭平帝也頗為寵。並且還封了個鄉君的封號,雖然只有封號,每年領些俸祿並沒有封地,但是對於外臣之來說,這已經是難得的榮耀了。
昭平帝皺眉道:“七兒不是不在京城麼?”
柳貴妃道:“外祖母病了,去跟前盡孝去了。前些日子聽說已經好了許多,算算時候也該回來了。”
兩人說話間,去問話的侍已經回來了,恭敬地稟告道:“回娘娘,陛下,狀元郎道婚已經近十年,家中有一年方八歲。探花郎也道,婚近三年了,膝下也有一。”
聞言,昭平帝倒是有些憾,“那倒是可惜了,不過二甲之中也有不年英才,不如回頭朕替妃看看?”
柳貴妃也有些失,倒也不好拂了皇帝的興致,只得笑道:“那臣妾就代小七謝過陛下了。”
深夜,謝安瀾坐在視窗著窗外的天空出神。天空缺了一些的月亮依然明亮的懸在天空,讓幽暗的天幕看不到幾顆繁星。趴在視窗一手撐著下輕輕嘆了口氣,這個時代最大的好就是很輕易就可以看到漫天繁星了吧?不過,今晚好像沒什麼看頭呢。
突然想起今天在街上看到陸離騎著白馬披紅袍,俊雅的無法形容的模樣。又突然想起記憶中的謝安瀾和陸離婚時陸離的模樣,忍不住了角。明明是同一個人同一張臉,怎麼差別就那麼大呢。原著記憶中的陸離連馬都騎不穩,更沒有如今的風神俊秀。即便是同樣的一副相貌,氣質顯然才是決定一個人是出類拔萃還是平凡無奇的關鍵因素。不過,心裡還是有點淡淡地不爽呢。
用力晃了晃腦袋,嗯,想這個幹什麼?煞風景!
抬手敲了敲自己的腦袋,謝安瀾清澈的眼眸中難得的有了幾分迷茫。陸離做了探花,從此步場,開始一步一步事先他的理想和抱負。從一開始陸離就清楚的知道他想要做什麼,所以這半年來他們其實都在往這個路上走。但是…呢?
是想要努力賺很多很多錢,供自己吃喝玩樂?這真的是想要的麼?還是就這麼跟在陸離邊,從此做一個可能有些與眾不同的夫人?做一個未來權臣背後的人,生死榮辱都繫於一個人的上?這些是想要的麼?
如果是,為什麼會到這麼茫然?
如果不是,那麼到底想要什麼呢?
門外傳來一陣輕緩的腳步聲,謝安瀾有些困頓的抬起頭來,知道是陸離,但是就是有些不想,提不起神來的覺。
陸離推開門走進去,微微楞了一下。謝安瀾還沒有睡並不奇怪,因為從來都不是喜歡早睡早起的人。但是也沒有如往常一樣趴在床上懶洋洋的看書或者坐在桌邊認真的寫寫畫畫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陸離看到謝安瀾趴在半開的窗戶邊上,眼神迷茫地著外面的夜空發呆。謝安瀾上依然還穿著白天的那件紅衫,平常清麗白皙的臉蛋不知是不是被燭照的有幾分淡淡的嫣紅。
整個人呆呆地趴在那裡,倒是有幾分楚楚可憐的味道。
突然了個人第一時間過來調笑,陸離皺了皺眉有點不習慣。
“你喝酒了?”陸離蹙眉,有些不確定這倒地是自己上的酒氣未散,還是謝安瀾自己也喝酒了。
謝安瀾眨眨眼睛,抬起另一隻在窗外的手,手裡果然拎著一壺酒。
“喝不喝?”謝安瀾看著他問道。
陸離微談了口氣,走到跟前接過了酒壺,問道:“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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