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瀾回到水潭邊上的時候謝嘯月正在跟一個一看就跟剛才那幾個人是一夥的人廝打的興起。確切的說,是謝嘯月一個狼興起,至於那個人正悲催的被謝嘯月撲到在地上撕咬。謝嘯月是一隻很有分寸的狼,它並沒有咬傷那人,只是整個撲在人家上令人驚恐的狼湊上去,將溼噠噠的口水滴了人家一,一副垂涎滴的模樣。無論是什麼人,赤手空拳的被一隻狼給撲了,那都絕對是一件骨悚然的事。
陸離站在一邊看著,他腳下躺著一個已經不知是昏過去還是死了的人。
謝安瀾暗暗鬆了口氣,快步走到陸離邊一邊解救了那被謝嘯月恐嚇的倒黴蛋。
“灰。”
“嗷嗚嗚…”謝灰興地了那人一口,才搖著尾跳了下來走到謝安瀾邊。謝安瀾讚賞的拍拍它的腦袋,灰乖巧地坐在地上眼神高傲地睨視著地上的手下敗將。
謝安瀾俯看了一下倒在陸離腳邊的人,發現還有氣才放下心來。無緣無故死了個人是很麻煩的,如果要毀滅跡就更麻煩了。
謝安瀾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陸離,以為陸離只會研究那種一招致命的武,原來還有能迷暈人的啊?
陸離想了想,從袖中出一個東西遞給。謝安瀾結果看了一眼,立刻就沒什麼興趣了。其實就是最普通的機關暗,不用發暗的人會武功什麼的,只要離得近就是小孩子拿著都能傷人。不過這種東西關鍵在於出其不意攻其不備,以謝安瀾對某人的瞭解,估計是剛一照面對方連開口都來不及就直接中招了。
又瞥了一眼地上的人,也不知道謝嘯月到底是害了他還是救了他。
這個玩意兒只能放到一個人,如果這位也跟著手的話,陸離可能真的會出手殺人。
地上那位覺得很冤枉:他們本沒打算殺人啊,如果要殺人的話,怎麼可能只放了一支冷箭就算了?
謝安瀾走過去,抬腳踢了踢那個剛剛跟一匹狼搏鬥過的勇士,問道:“什麼來路?”
男子無力的著謝安瀾,沉默。
謝安瀾笑如花,“看起來你很喜歡我們家灰?”聽到自己的名字,謝灰高興的嗷了一聲。
陸離也走過來與謝安瀾並肩而立,居高臨下的著一狼狽的男子,道:“你主子讓你來幹什麼的?”
繼續沉默。
陸離俯將一個不知道什麼東西塞進了男子裡。男子極力的用舌頭頂住,想要將東西吐出來。陸離也不勉強,只是問道:“說實話,不難吧?”
男子不語,陸離點點頭,“我明白了。”抬起男子下往上一抬,那本就不大的東西在融化了一部分之後直接劃了對方的嚨。男子的臉頓時更加難看起來。
謝安瀾有些好奇,“你給他吃了什麼?”
陸離淡定地道:“化丹。看起來是死士,問不出什麼東西來。用這個方便乾淨。”
“跟傳說中的化水是一個東西?”謝安瀾興致地道。
陸離點頭,地上的男子痛苦的捂住了肚子,一臉看變態的眼神看著眼前的俊雅男子和麗子。對活人用化丹什麼的…
他覺得肚子好痛,好像整個人開始從肚子裡要被融化了一般。想到此,就覺得肚子更加火辣辣的痛了起來,終於忍不住眼皮一番整個人都暈了過去。
謝安瀾摟著自己胳膊站在旁邊,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麼蠢,怎麼可能是死士?”化水什麼的,塞進裡最先腐蝕的就是他的好不好?
陸離淡定地道:“我就是隨口一說,死士當然不可能這麼蠢。”
謝安瀾不解,“這些人看起來也不像是想要傷人,到底是什麼人?”若是跟陸離有仇的人,也不可能隨便派這麼幾個人過來,而且還完全沒有下殺手。陸離搖搖頭道:“不知道。”
謝安瀾有些稀奇地看向他,“你居然也有不知道的事?”
陸離挑眉,“我有不知道的事有什麼奇怪的?雖然我不知道他們是誰的人,但是卻大概知道他們不是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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