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敏搖搖頭道:“謝公子有所不知,飛羽營乃是國之重。非陛下的聖旨不可輕易調,更何況在下這樣的小小芝麻呢。莫說是調了,下就是想跟飛羽營的將軍說個話只怕也是說不上的。”
“原來如此。”謝安瀾點點頭。
柳浮雲道:“既然現在有了線索,於大人打算如何?”
“自然是一切聽從柳大人的吩咐。”于敏連忙道。
柳浮雲垂眸思索了片刻,道:“飛羽營咱們確實是吊不,但是…本記得各地都是有駐軍的,承天府治下自然也不例外。本記得…承天府治下最近的駐軍是在與古塘縣鄰近的平涼縣?那裡有一個守備營,應該有一千多兵馬吧?”
于敏有些憂鬱,“大人,要調守備營的兵馬,還需要府尹大人的同意。”
柳浮雲抬手從袖中出一張紙箋道:“於大人,事急從權。”紙箋上正是承天府尹親筆寫就加印的調兵印信,不過並不是誰拿到這個就能調兵的,曾大人寫給柳浮雲的就只能柳浮雲親自或者再加蓋了柳浮雲的印,因為事關古塘縣,還需要古塘縣令加印才能調兵。萬一因此出了什麼子,紙箋上加過印的人一個都跑不了全都要倒黴。
柳浮雲都這樣說了,于敏自然也不能拒絕,只得點頭同意,道:“若是能順利救回陸大人,又能剿滅這夥山賊,倒也算是一件好事。”
于敏急急忙忙的準備去臨縣調兵剿匪去了,大堂裡只剩下謝安瀾和柳浮雲。柳浮雲帶來的侍衛和方信都守在門外。謝安瀾眉頭微鎖,看了看柳浮雲沒有說話。柳浮雲自然看到了的神,開口道:“謝公子有話儘管說便是。”
謝安瀾問道:“大人當真覺得是那個什麼石牛山的土匪綁走了陸大人?”
柳浮雲搖搖頭,道:“不好說。”
“既然如此……”
“謝公子不覺得太巧了麼?”柳浮雲道,“我們剛剛在問線索,線索就出現了。如果這是真的就罷了,若是……”
謝安瀾瞭然,如果這個線索是假的,那就說明有人想要將他們往別的路上引,想要轉移他們的注意力。謝安瀾微微蹙眉,柳浮雲的意思明白,但是現在更擔心的是陸離的安全。柳浮雲看著他的神,彷彿也明白他在想什麼,開口道:“謝公子不必擔心,既然沒有找到陸大人…就說明他至還是活著的。他是朝廷命,失蹤了遠比死了更麻煩。如果那些人已經殺了他的話,是不會將藏起來的。”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是聽起來真的讓人覺得不太舒服。這位柳大人顯然是不太會安人。
兩人說話間,於大人已經急匆匆的趕了回來,“柳大人,下已經派人去臨縣急調兵去了。兵馬會直接前往石牛山,您說咱們現在是不是也……”
柳浮雲道:“一來一回,兵馬至也要明天上午才能到。我們現在去了也沒什麼用,不如明天一早直接快馬過去,說不定還能比兵馬早一步到。”
于敏乾笑兩聲,連連點頭道:“大人言之有理,既然如此,咱們現在…”
“本想要看看那些被殺的衙役的。”柳浮雲道。
于敏出一個惋惜的神,道:“大人恕罪,如今天氣日漸炎熱,衙門仵作驗過之後,今天上午已經將燒了。”
柳浮雲臉上現出不悅之,“古塘裡京城距離又不遠,為何要將焚燒?本不行衙門仵作沒有儲存的法子。將送回京城土為安才是正理,難道平時於大人都是如此做事的?”
“這…”于敏連連抹汗,“大人恕罪,實在是那些衙役被傷的有些…傷口腐壞的有些快了。送回京城只怕是有些不便…”
柳浮雲自然知道這只是託詞,輕哼了一聲不再說話,倒是讓于敏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柳浮雲站起來,道:“既然看不到,有勞於大人將仵作驗的記錄送到客棧去。總不會…不小心被燒了吧?”
“怎麼會,怎麼會…”于敏連連賠笑道:“下立刻就讓人送過去,大人現在是…”
柳浮雲道:“不去義莊那就去出事的地方看看吧。謝公子,一起麼?”
謝安瀾也跟著起淡笑道:“這是自然。”
兩人不再理會於敏,一前一後出門去了。于敏一臉殷勤的將人送出了衙門,轉回來原本唯唯諾諾的臉上表才慢慢斂去,片刻之後只剩下了冷。轉過,于敏匆匆去了後院書房,書房裡此時也坐著一個人,看到于敏進來方才挑眉問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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