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自然。”男子點頭道。
謝安瀾也皺眉,還以為這些人只管鑄造,錢應該是在肅州易之後才會收到的。不過石牛山那些人好像也確實沒說他們買了貨還要帶錢回來,那麼肅州那邊還另外有一個易流程了?或者說,買方其實就在京城,先付款後給貨,還包郵?
柳浮雲問道:“你為什麼往山上跑?這山裡,為什麼會有一座浮橋?”柳浮雲問道。
男子道:“這座山的另一邊,有一條路可以下山。山上還有一個地方,是平時用來藏錢的地方。”
謝安瀾冷笑,抬腳就往那人上踢了一腳,“還想撒謊,閒著沒事兒幹把那麼重的銀子抬到這山上來藏起來?要用的時候再抬下去?費這個事兒還不如直接在野外挖個埋了安全方便。”
男子被踢到了上的傷,忍不住了,道:“不…不是銀子,是賬本!是平時跟我們有來往和易的人的名單和賬本。是我私底下記錄的,我怕放在莊子裡被人發現了出什麼意外,所以才藏在這山上的。這山上平時沒有沒有什麼人來,但是山背面有一個空置的別院,偶爾有特別的客人也會在那裡談生意,所以我將賬冊藏在了那裡。”
謝安瀾和柳浮雲對視了一眼,柳浮雲沉聲道:“起來,帶路。”
男子躺在地上這麼一會兒呼吸也差不多恢復了平靜,跌跌撞撞的站起來。謝安瀾將纏在他腳上的繩子截斷,重新捆在了他手上,然後將繩子扔給了柳浮雲,自己無事一輕的跟在後面走在山路上。
三人在有些崎嶇的山道上走了將近一個時辰,才遠遠地看到了那座藏在山林間的別院。
中年男子回頭道:“這邊山路很難走,但是那邊卻是一路平坦的。山下的人都以為…這裡只是大戶人家的一別院,平時有馬車往來也不會有人注意。這座山也是被人買了下來的,所以也不會有什麼人會私自山上來。”
“原來如此,你們那位幕後主子,倒也算是個天才了。”謝安瀾一邊打量著不遠的別院,一邊道:“你說我們這會兒過去,那裡會不會埋伏了人等著我們?”
中年男子臉上的神有些僵,“怎麼會?那裡…平時沒什麼人。”
謝安瀾道:“平時沒什麼人,可不代表現在也沒什麼人。柳大人,還是等人手到了再去吧?”
柳浮雲不置可否,只是著拿出別院皺眉,沉聲道:“來不及了。”
“什麼?”
中年男子不解地問道。
一群黑人已經持刀朝這邊衝了過來,中年男子臉大變,“怎麼會?這裡怎麼會有這麼多……”
謝安瀾一腳踢開他,“蠢貨,你猜這些人是來殺你的還是來殺我們的?”
黑人朝著三人衝了過來,但是首當其衝被圍攻的卻不是柳浮雲和謝安瀾而是那個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狼狽地躲閃開迎面而來的一刀,臉變得更加難看,“為什麼…。”
謝安瀾一刀切斷了一個黑人的嚨,“還不明白?你被你主子拋棄了啊。”事發突然,那些人不可能知道和柳浮雲會追上來。最大的可能要不是為了毀掉這個別院,要不就是為了殺人滅口來的。
這群黑人顯然才是真正的銳,一個個都出手凌厲,手不凡。若不是有謝安瀾和柳浮雲護著,那中年男子一隻行不便早就被人大卸八塊了。那些人也並沒有反派死於話多的病,從頭到尾一言不發,只專心的做一件事——殺了眼前的三個人!
邊打邊退,手裡還要拖著一個累贅,一路退到了山道邊上。但是兩人都清楚,就算他們沿著山道一直往回退,最後也是絕路。山崖邊的那個浮橋早就被砍斷了,這麼一大群黑人追的這麼近,還想要玩空中飛人那一套,那是找死。
謝安瀾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胳膊上的痕,無奈的嘆了口氣。
本大神囂張一世,換了個更落後的世界反而裡翻船了!
柳浮雲上也有幾傷痕,他面肅然倒是跟平時沒有什麼差別,半點也沒有即將面臨絕境的覺。只是側首對背後的謝安瀾道:“無公子,報歉得很。好像連累你了。”
謝安瀾嘆氣,“我也不知道是誰連累誰,我若是沒有發現紅村,說不定柳大人這會兒還在跟於大人閒磕牙呢。”
柳浮雲無聲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謝安瀾仰頭看天,嘆氣道:“我第一次覺得…增援的人總是在最後一刻到來也是一件好的事,不過我們看來是等不到了。再問一次,柳大人,怕不怕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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