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押犯人的地方跟他們住的地方是兩個對角,等到一行四人過去的時候那裡果然已經打的如火如荼。這些人的手顯然比在他們的房間外面的人更勝一籌,即便是這裡有羽林營的銳駐守,卻也死傷了不。鄭大人和三位王爺也急匆匆的趕到了,曾大人見狀連忙上前見禮,“打擾三位王爺休息了,請三位放心,這些人很快就能抓住,絕不會讓他們詭計得逞的。”
理王看了看正在與刺客糾纏計程車兵笑道:“曾大人,你這是早有準備啊,看來是我們多慮了。”
曾大人有些無奈地道:“這些賊人實在是太囂張了,下這也是沒有辦法,只得多加防備了。”
理王點頭道:“大人想得周到。”
又是一場戰,一直持續了將近一個時辰才漸漸平息了下來。雖然中間被刺客闖了房間裡,但是那些被關押的犯人卻一個都沒有事。因為曾大人事先將這些人轉移了地方,這些刺客本不知道他們拼盡全力衝進去的房間裡帶著的全部都是羽林營的將士。一衝進去就被人打的落花流水。
清理現場的時候,一個羽林營計程車兵突然楞了一下。從地上撿起了一塊染的事務,走到了曾大人跟前低聲道:“曾大人,你看著…”
曾大人手結果東西一看,臉卻頓時變了。地住手中的東西藏進了袖裡,低聲道:“此事不得聲張。”
“是。”羽林營士兵低聲道。
“曾大人,說什麼呢?”旁邊,高郡王好奇的問道。
曾大人揮揮手示意那士兵退下,然後才笑容可掬,從容自若地對三人笑道:“回王爺,也沒什麼。只是說這些刺客都訓練有素,不像是尋常人。”懷德郡王冷笑一聲道:“刺客當然不會是普通人,若是普通人都能刺客,那豈不是全天下都是刺客無數了?”
曾大人好脾氣的笑了笑沒有反駁,只是眼眸卻越發的深沉起來。
等到送走了三位王爺,曾大人臉上的笑容才漸漸的淡了下來,而是換上了一副凝重的神。陸離問道:“大人,怎麼了?”曾大人看了一眼謝安瀾沒有說話,陸離道:“大人不用擔心,無絕對可靠。”曾大人嘆了口氣,道:“罷了,你有陛下的金牌令箭,這裡的事其實按理都該你說了算。你看看這個。”
曾大人將手中的東西遞了過去,陸離接過來一看,是一塊不太起眼的黑木牌。不過子掌大小,上面的花紋雕刻的倒是不錯。陸離手仔細的索著,到了牌子邊緣有凹凸不平像是字跡的覺。拿起來對著月看去,是一個德字。
曾大人臉沉重,沉聲道:“陸大人或許不認識,這是當年德親王府的侍衛令牌,德親王去了之後,懷德郡王就降了一級了郡王。這牌子自然是要還的,因此如今還認識這塊牌子的人只怕是不多了。”
“德親王?懷德郡王府?”陸離若有所思地道。
曾大人點頭道:“方才有人告訴我,刺客裡面有一個長得有些向白天跟著懷德郡王的一個侍衛。于敏那個混賬東西將關於紅村的所有資料卷宗全部一把火燒了,咱們想要查清楚這紅村的土地到底是誰買下的,只怕是有些困難了。”
陸離淡笑,把玩著手中的令牌道:“這不就有人將線索送來了麼?”
“陸大人你的意思是?”曾大人皺眉道。
陸離搖頭道:“下什麼都沒說。”
曾大人嘆了口氣道:“罷了,這邊能理的事都理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事就要等回京之後才能再做計較了。幸好咱們明天就回京了,陸大人,懷德郡王那邊…”
陸離垂眸看著手中的令牌道:“靜觀其變吧。今晚刺客應該不會再來了。”
曾大人也只得點點頭,“也只能如此了。”
另一邊,三位郡王並肩往自己休息的地方走去。懷德郡王尚且有些不平,低聲道:“高王兄,理王兄,那個姓曾的分明就是在敷衍我們。”
高郡王嘆了口氣道:“王弟,這些原本就不是咱們該管的事。就算曾大人真的有什麼事瞞著我們也無可厚非啊。”
理王點頭道:“高王兄說得對。”
“什麼無可厚非?”懷德郡王冷笑道:“我看他分明就是在懷疑我們,信不過我們!”
“慎言,別胡說八道。”高郡王道:“這次可不是小事,曾大人謹慎一些也沒有什麼不對。好好地你怎麼就這麼大的火氣?”
懷德郡王一噎,沒好氣地哼了一聲道:“好,當我是多管閒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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