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剛剛出了懷德郡王府,陸英就迎了上來。他奉夫人之命去衙門找自家四爺,卻聽說四爺去了懷德郡王府的時候,險些嚇得魂飛魄散。別人不知道,但是陸英為陸離的侍從兼心腹,又是這次從古塘替陸離傳信的人自然知道不事。四爺手無縛之力,卻連一個侍衛都不帶的去了懷德郡王府,萬一懷德郡王惱怒或者乾脆想要同歸於盡,那四爺可就…。
“四爺!”
陸離正在思考之前的事,看到一臉激的陸英挑了下眉,“你怎麼在這兒?”
陸英連忙道:“夫人讓我來告訴四爺一聲,蘇會首說請四爺過府一敘。”
陸離點點頭道:“知道了。你…”陸離停下腳步看了陸英一眼,道:“你去理王府傳個信。”
“理王?”陸英一怔,陸離低聲在他邊低語了幾句方才道:“去吧,現在就去。”
“是,四爺。”
吩咐完陸離,陸離便轉漫步而去了。陸英著額頭有些為難。他應該先送四爺回去還是先去送信?看看陸離越見遠去的背影,還是決定聽從四爺的吩咐先去辦事比較好。
陸離悠悠然地去和蘇夢寒敘舊了,皇宮裡此時卻是已經了一團。柳貴妃突然昏迷不醒,不僅驚了昭平帝和皇后,整個宮中的嬪妃們都被驚了。所有人都聚集在台宮外面等候著訊息,只是不知道他們心中更喜歡柳貴妃早些平安醒來還是就此一命歸西比較好。
柳浮雲走近台宮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台宮外面聚齊了三宮六院的嬪妃倒是比平時宮中宴會還要齊全一些。柳浮雲的目第一眼便落到了站在人群中的薛棠兒上,穿著一桃紅衫,容貌在所有的妃子中並不算最,但是卻總是能讓人第一眼就看到。與那些此時都眼睜睜的盯著台宮宮門的嬪妃不一樣,只是有些慵懶地靠著一座漢白玉的石雕燈柱,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問道。也是這些人中第一個看到柳浮雲的,微微挑了下眉似乎沒想到柳家的十三公子竟然狼狽如斯。
普通人在宮中不能坐轎更不能騎馬,所以從宮門口到台宮的這段路柳浮雲只能自己走過來,最多也就是邊的人扶著他一些罷了。上的傷才不過兩三日,還有上的累累傷痕,柳浮雲現在的模樣確實是有些狼狽。
進了台宮大殿,昭平帝正焦急地在大殿中來回踱步。另一邊,皇后安靜的坐著,看著昭平帝如此模樣只是垂眸掩去了眼中的嘲諷。
“陛下,柳家十三公子求見。”門外,侍恭聲稟告道。
皇后邊勾起一抹冷笑,淡淡道:“柳家的訊息倒是傳得快,不是說浮雲公子傷著麼?”
昭平帝看了皇后一眼,淡淡道:“貴妃素來疼浮雲,浮雲這個時候能趕過來也是孝順。”
疼?孝順?皇后心中嗤笑,不過是柳貴妃自己生不出來孩子罷了。若是有了自己的孩子,還會如此疼柳浮雲?
“讓他進來。”昭平帝沉聲道。
片刻後,柳浮雲從外面走了進來。昭平帝看到步履有些不穩的柳浮雲楞了一下,道:“浮雲的傷可還好?”
柳浮雲恭敬地道:“多謝陛下關心,微臣一切安好。不知姑母如何了?”
昭平帝嘆了口氣道:“太醫還在裡面,你姑母還沒有醒。你有傷在起來坐下說話吧,這次在古塘你也是立下了大功,等回頭案子結了,朕定然重重嘉獎。”
“多謝陛下。”柳浮雲起拱手道。
一個太醫從裡面巍巍地走了出來,“陛下!”
昭平帝問道:“貴妃如何了?”
太醫道:“回陛下,貴妃娘娘怒極攻心了胎氣才會昏迷不醒。醫正在為娘娘施針,想來過不了多久娘娘就會醒來。只是…。”
“只是什麼?”
太醫不敢抬頭看昭平帝,低聲道:“只是娘娘年事已高,這一胎實在是有些艱難。娘娘如今脾氣煩躁易怒,實在是危險的很啊。”
昭平帝皺眉道:“不是說,子有了孕子都會有些煩躁不安麼?”太醫道:“卻是如此,但是娘娘本就不好,還不能靜心養胎。如今娘娘已經有了小產之像,臣等雖然竭力保胎,但若是娘娘依然不能自控,只怕是……”
昭平帝沉默了好一會兒,方才道:“務必要竭盡全力保住貴妃和皇兒平安,若有什麼閃失,你們就去與真的皇兒作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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