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夢寒道:“如今世上已無商羽,只有蘇夢寒。”
謝安瀾與百里胤辦完了手裡的事之後也已經是將近午夜了。兩人這才告別各自回去休息,謝安瀾原本打算在園子裡隨便對付一夜便罷了,無奈這園子裡既不能生火煮飯也沒有乾糧可以飽腹。再加上還有事要跟柳浮雲商量,不得只能再次去柳家蹭飯了。
這兩天的上雍皇城格外的寧靜,到了夜裡更是如此,就連往日不到子時絕不熄燈的皇宮彷彿都沉寂了下來。不過這樣的安靜對他們來說並不算什麼事,謝安瀾形靈巧地在一座座府邸之間跳躍攀爬著,半點沒有驚下面的守夜的叛軍。
正踩過一家人屋頂的時候,謝安瀾不由得聽到裡面傳來嘈雜聲,不由得停下了腳步。京城裡的達貴人多如牛,這大半夜的也分不清楚自己如今是踩在了誰家的屋簷下,便俯下輕輕移開了腳下的半片瓦的隙。從隙裡往下去,就看到房間裡佈置的十分雅緻但是卻帶著幾分婉約順之意,顯然這是踩上了人家姑娘的繡樓。再往旁邊看去,卻看到地上躺著一個小丫頭,小丫頭額頭上鮮淋漓,眼睛睜地大大的無聲的著屋頂死不瞑目。
再往裡面,一個穿著校尉服飾的中年男子正著一個姑娘行禽之事。那姑娘無助的掙扎痛哭著,卻引得那人更加放肆的狂笑。門口還有兩個叛軍守在門口,看著這一幕也是哈哈笑著,還不忘評頭論足,看得津津有味。
謝安瀾眼眸一冷,軍過,發生這種事本就是可以預料的。這個時代的軍隊能做到秋毫無犯的可說是之又。但是這種事真的在他眼前發生,還是讓謝安瀾心中立刻升起了冰冷的殺意。
謝安瀾悄無聲息地從另一邊落到了地上,然後才繞到了門口。那兩個叛軍的注意力都在屋子裡的人上,看得正神自然不會注意到門外的形。謝安瀾平息走到了門口,握在手中的匕首悄無聲息地刺了其中一個的後脊。另一個人見同伴突然失聲,立刻轉過來卻已經被已經被冰冷的匕首吻上了脖子。乍現,謝安瀾後扶住睜大眼睛要往門裡倒去的叛軍,將他放倒在門邊。
“救命啊!嗚嗚…爹!哥哥!救命啊…嗚嗚…”
啪!
那男子正在興起,不耐煩的一個耳甩在了那臉上,“什麼?你以為你爹,你哥哥敢過來麼?還不如乖乖的伺候大……”男子猛地睜大了眼睛,一滴滴溫熱的獻從他口滴落到的臉上。驚恐地著他心口突然刺出來的刀尖,以及他後突然出現的黑年。
張大了想要,但是卻又突然手捂住了自己的。彷彿怕自己忍不住,還一口咬在了自己的纖細的手指上。
“你…”謝安瀾想要說些什麼,卻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那卻突然回過神來,一把將上的人推開,狼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上衫凌,因為已經睡只穿著中,中幾乎已經被扯了碎步。卻顧不得自己的狼狽,轉抓起旁邊桌上的燭臺狠狠地朝著那地上的男子砸了過去。一下一下,本是個豆蔻,從小養在閨中力氣並不大,卻生生將那原本還剩下一口氣的男子的臉砸的模糊,片刻後便斷氣了。
看著已經被自己砸的看不出本來面目的人,愣了愣這才慌張的扔掉了手中的燭臺。爬到躺在旁邊的丫頭跟前,摟著那小丫頭的無聲的流著淚。
謝安瀾看著眼前這有些眼的只覺得心中堵得慌,突然想起來確實是見過這姑娘。之前在高王府的時候,和阿綾是一起的。好像做林嫣,太常寺卿的兒。當時這些小姑娘看到還掐酸了兩句,倒是沒有生氣,只覺得這些小姑娘天真好笑也有趣的。沒想到,這個之前還在因為別人比自己漂亮就不高興的小姑娘,竟然就遇到了這樣悲慘的事。
輕嘆了一口氣,謝安瀾走到一邊去過床邊的薄薄的被披在了林嫣的上。
林嫣子一,抓了上的被不停地往後。著謝安瀾的目充滿了恐懼和害怕。
謝安瀾蹲下來看著,輕聲道:“別怕,人已經死了。你親手殺的,你已經為自己洗清了恥辱,明白麼?”
林嫣濃微卷的睫了,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忍不住又開始發抖。謝安瀾定定地著,道:“你要記住,你已經替自己抱過仇了。傷害過你的人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很快就會連灰都找不到一點。所以,你要好好地活下去,知道麼。”謝安瀾並不想給一個才十五六歲的灌輸殺了人這個觀念,尤其是這個人其實是殺的。口那一刀下去,就算林嫣不手那個人很快也會死的。但是知道,如果什麼都不說,林嫣絕對活不下去,因為從眼中看到了絕和死意。
這個時代,禮教或許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嚴苛。但是…一個被人玷汙了的,是極能有活路的。不僅僅是禮教和家人的微閉,有些十分開明的家人並不在乎自己的兒遭到了不幸,依然願意接納甚至養一輩子,但是這些子最後還是死了。是世人的目和言論,更是們自己死了自己。
謝安瀾聲道:“別怕,你替自己報了仇就又是乾乾淨淨的人了。你沒有錯,也沒有對不起誰。這世上,誰也沒有資格傷害你,好好活下去,要比那些傷害你的人活的更好,才不枉你來到這世上一遭知道麼?”大理寺卿的府邸,兒被闖繡樓的叛軍**了,整個繡樓卻除了一個小丫頭半個人影也沒有。謝安瀾沒有多問,卻也明白是怎麼回事。
林嫣愣愣地著謝安瀾,“我,我能麼?”
謝安瀾道:“只要努力,沒有什麼是不能的。不要輕易放棄,再多的磨難都會過去的,或許有一天你會發現,這些只是你人生路上的一塊絆腳石,一腳踢開你將來的路或許會更加寬廣。”
也不知道林嫣到底聽進去了多,但是看著原本死氣沉沉的眼眸多了幾分亮,謝安瀾的心也稍稍放下了一些。
“你好好收拾一下,我將這些理了。我…”
林嫣坐在地上,依然抱著小丫頭的點頭道,“我知道,你要走了。謝謝你。”
謝安瀾笑了笑,俯提起地上的走到門外。將三堆在一起往傷口倒了一些藥,不過片刻一濃烈的惡臭騰起,三便化了水。謝安瀾打算將這些水清理掉,後卻聽到林嫣道:“你快走吧,這些我來清理。”
謝安瀾回頭看向,林嫣道:“不早了,公子快走吧。”
確實是不早了,謝安瀾只得點點頭,“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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