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德郡王府裡，懷德郡王神冷地坐在大堂裡，下首坐著一個年過花甲的老將。如果有朝中的高在此，一定會認出這位正是本朝最低調的國舅，神武軍最高統帥袁文龍。
兩人臉都不太好看，不過袁文龍畢竟年紀大一些，倒是比懷德郡王看得開一些道：“原本早就知道結果，王爺何必如此怒？”手之前不就知道沒有什麼勝算麼？不過是放手一搏罷了。
懷德郡王冷聲道：“宮裡的計劃失敗了，昭平帝還活著。”
袁文龍搖頭道：“哪裡失敗了？分明是功了啊。”
懷德郡王冷眼看著他，對他們來說只要昭平帝還活著，就算把整個皇宮裡的人都殺了，也還是失敗了。
袁文龍呵呵笑道：“王爺以為，老夫想要殺了他麼？”
懷德郡王臉一冷，“別告訴本王，你現在還想要對他手下留。說起來，本王也不明白，袁將軍好好地坐著國舅爺，為什麼要跟本王合作？”
“手下留？！”袁文龍臉冷，聲音竟是帶著無比的欺凌和仇恨，就連那雙有些渾濁的眼睛都有些充，神可怖的讓懷德郡王心中都是一寒。袁文龍冷笑道：“王爺，若不是老夫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些年你以為你當真能將手進神武軍？”
懷德郡王沉默不語，袁文龍笑道：“老夫確實是老了，但是還沒瞎。你們在古塘做得那些勾當，真以為老夫一點兒也不知道麼？”
懷德郡王問道：“那你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袁文龍厲聲道：“我要他斷子絕孫！痛苦絕，悔不當初！”
懷德郡王看著袁文龍，他其實不太明白袁文龍對昭平帝的恨意從何而來。所以最初袁文龍找上他說是要合作的時候他本沒有相信。直到最近昭平帝得太他已經無路可走了，以及知道了袁文龍這些年其實一直在暗地裡給他放水，他才決定放手一搏。橫豎都是死路一條，他為什麼不試試呢？
看到他的神，袁文龍自然直到他在奇怪什麼。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倒也沒有什麼不能說了，袁文龍冷笑一聲道：“可恨我袁家…費勁了心思到頭來卻養了一隻白眼狼啊。費心費力的為他出錢出力，卻害得自己家破人亡，斷子絕孫！若是不報此仇！老夫就是下了黃泉也沒臉見袁家的列祖列宗。”
懷德郡王挑眉，當年宮變不僅是皇室宗親損失慘重，袁家同樣也損慘重。出了袁文龍，全家就沒能留下一個直系的脈，被人趕盡殺絕了。但是平之後，昭平帝一直對袁文龍信任有加，即便是專寵柳貴妃，對柳家賞賜厚重，卻也沒有忘記過這個舅舅。只是袁文龍自己太過低調，漸漸地才彷彿在朝堂上銷聲匿跡了一般。難道袁文龍是因為當年袁家人的死怨恨昭平帝。
袁文龍冷笑一聲，咬牙道：“呵呵，懷德郡王可知道，當年那場宮變是怎麼發生的？”
懷德郡王眼皮一跳，“聽說是仁親王擁兵自重，意圖謀反。當時的睿王救援不及才釀宮變的。”當時他還沒出生，所有的事自然都是後來才聽別人說的。
“哈哈。”袁文龍笑得諷刺，“王爺是否覺得宮裡那位是個昏聵無能，被柳貴妃迷的五迷三道的昏君？王爺可別忘了，當年那麼多的皇子王爺，最後登上皇位的卻是他，你覺得這只是因為他運氣好麼？”
“難道這其中還有？”懷德郡王問道。
袁文龍笑聲悲涼，“他早就知道仁親王想謀反，卻並不阻止而仁親王麾下安細作。提起得到了仁親王想要舉兵的時間，故意舉辦大型宮宴，將所有的皇室宗親和外戚都請進宮去參加宴會，然後……”
然後是什麼，自然不用袁文龍說。仁親王突然發難，在場的許多宗室和外戚本連反應都來不及反應就了刀下亡魂。東方靖的父王更慘，原本就跟昭平帝關係最好，為了護駕直接被軍刀砍死。但是卻沒有人注意過，這場宮變最後，從頭到尾昭平帝毫髮無傷。唯一的損失大概就是，柳貴妃小產了。
袁文龍笑聲變得有些慘烈，道：“當時睿王府的兵馬正好調回雍州整修，原本是可以在叛軍城之前派兵求援的。但是卻被皇帝陛下一道旨意嚴令，不得讓睿王兵馬靠近上雍百里之。犬兒只得拼死守城，最後…戰死沙場。然而，事後，陛下卻下令降罪，說睿王按兵不，救援不及。呵呵…可憐前代睿王戰功赫赫，之後不到半月就”愧難當“病逝了。”
聽完袁文龍的話，懷德郡王也忍不住了一口冷氣。
“這……”
袁文龍似哭似笑，“他早就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卻還是將袁家滿門都宣進了宮中。他在後宮裡提前藏了上萬兵馬，宮宴的大殿裡被砍得流河都沒有讓人一下。哈哈，這才是真正的皇帝陛下，這真是袁家的好外甥啊。”
懷德郡王只覺得心頭髮寒，“你這些年…”
“報仇！”袁文龍閉眼道：“老夫這麼多年來只想著報仇這一件事。他是我親妹子的唯一的兒子，老夫不想要他的命。但是老夫一定要他也嚐嚐斷子絕孫的滋味！一定要他敗名裂，臭萬年！可惜…老夫年事已高，只怕看不到那一天了。所以才不得不這麼快倉促手啊。”
懷德郡王道：“所以，柳貴妃小產的事是你安排的？從一開始你就沒打算讓人刺殺昭平帝？”
袁文龍得意地笑道：“老夫只是給他準備了幾分厚禮而已，這只是第一份。王爺若是僥倖還能活命，就替老夫看看，皇帝陛下和他的寵最後會怎麼樣吧。”
。語無晌半，默沉王郡德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