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貴妃剛剛睜開眼睛就看到眼前一個有些陌生的宮欣喜的笑容,心中不由得一陣煩躁。
“貴妃娘娘,您終於醒了!太好了!”宮歡喜地道,還不忘一邊轉吩咐殿中的其他人,“快去稟告陛下,娘娘醒了!”
柳貴妃想要坐起來,但是渾上下使不上一點力氣,只得作罷,“你是誰?銀葉去哪兒了?”
宮臉上的笑容一僵,“娘娘…銀葉、銀葉姑娘……”
見吞吞吐吐的模樣,柳貴妃心中更加煩悶。習慣地手去自己的腹部,卻是大驚失,“怎麼回事?我的皇兒呢?我的皇兒去哪兒了?”那宮臉微變,仔細打量著柳貴妃臉上的神,小心翼翼地道:“娘娘,您忘了。小皇子…小皇子已經薨了,陛下讓小皇子早些土為安…”
“你說什麼?!”剛剛還沒有力氣的柳貴妃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掙扎著做了起來,手就要去打那宮,“賤人!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詛咒本宮的皇兒!本宮要讓陛下殺了你!”
“娘娘饒命!”宮連忙跪地求饒。銀葉已經死了,原本以為自己為貴妃娘娘跟前的大宮是天生掉下來的餡餅,卻不曾想到柳貴妃剛剛醒來自己就要命不保啊。
“求娘娘明鑑啊,奴婢所言句句屬實。娘娘,您仔細想想,你見過小皇子的啊。”宮慌地道,殿中伺候的侍宮們生怕再惹得柳貴妃吐昏迷,連忙上前七手八腳將往外拉。柳貴妃臉上出一狠毒之,“把給本宮拉出去,重責五十大板。”
“娘娘饒命啊!”
五十大板打下去,一個宮基本上就沒有什麼活路了。柳貴妃去彷彿沒聽見一般,只是冷笑一聲重新躺回了床上。那宮絕的被人拉了出去。
柳貴妃躺在床上,側首面無表的看著跪倒在床前的幾個宮侍,“本宮的小皇兒了?”
幾個宮侍都以頭地,跪在地上抖著不敢吭聲。方才那個宮的下場所有人都看見了,誰還敢回到這個問題?
柳貴妃的臉越來越難看,正要發作的時候殿外傳來了侍的聲音,“陛下駕到!”
昭平帝步履匆匆的走了進來,人還沒進門聲音就先傳了進來,“容兒,你醒了?”
“陛下!”柳貴妃掙扎著坐起來,投了剛到床邊的昭平帝的懷中。一隻手拽著昭平帝的襟,焦急地問道:“陛下,我們的皇兒去哪兒了?怎麼不見人?這些賤人,竟敢詛咒我們的皇兒!陛下,你一定要狠狠地責罰他們!”
昭平帝臉上的笑容一僵,仔細看了看懷中的柳貴妃,“容兒…”
柳貴妃不解地看著他,“陛下,您怎麼了?是不是您將皇兒抱走了?快抱回來給臣妾看看,臣妾還沒看呢。”
昭平帝臉上閃過一痛,一隻手將柳貴妃摟懷中低聲道:“容兒,你忘了麼,我們的孩兒…已經沒了。”
柳貴妃臉上一片空白,“沒了?”
昭平帝點點頭道:“你仔細想想,你睡過去之前……”
柳貴妃神有些恍惚,慢慢地道:“睡過去之前…我好像,對了生孩子,我在生孩子。”
“然後呢?記得麼,有刺客來了…”昭平帝道。
柳貴妃臉一變,本就蒼白的臉突然變得慘白而僵。抓著昭平帝的手抖了抖,也變得僵了起來。整個人彷彿都石化了一般。昭平帝察覺不對,立刻高聲道:“傳太醫!”
柳貴妃突然嗚咽一聲,然後放聲大哭起來。是不是那種嗚嗚咽咽的哭泣,是那種充滿了痛苦和絕,毫無形象的嚎啕大哭。想起來了,的皇兒…又沒了,又死了…
昭平帝輕的拍著的背心,道:“朕已經讓人將皇兒土為安了,別傷心,朕追封為太子可好?”
柳貴妃依然痛哭不止,彷彿本沒有聽見昭平帝的話。原本就沒有什麼力氣,昏迷了好幾天剛剛醒來,哭著哭著就暈過去了。
“妃!妃!太醫!快傳太醫!”
這一次柳貴妃並沒有昏迷多久,太醫匆匆趕來診脈,又讓醫砸了兩針柳貴妃就幽幽醒來了。揮退了太醫,昭平帝坐在柳貴妃床邊握著的手,“妃,你已經傷了子,萬不可再悲痛傷了。皇兒若是知道母親為他如此傷心,也會難過的。朕已經失去了皇兒,萬不能再失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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