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主落座,謝安瀾看著林青書道:“夫君尚未回來,不知道林公子有什麼事?”妹婿妹夫什麼的,做十分別扭。客套了一句之後謝安瀾還是直接以林公子相稱。
林青書眼神微暗,道:“哦,已經這個時候了,四哥竟然還未歸家?”
謝安瀾笑道:“之前派人跟我說過,今天有個應酬。”
林青書臉跟僵了幾分,他當然知道陸離是什麼應酬。心中暗暗後悔來得太匆忙沒有考慮到這些,但是就這麼起告辭又有些不甘,也顯得他好像真的有事相求才上門,沒事就不聞不問一般。
如果謝安瀾能看頭林青書的心思的話,一定會安他想太多了。不是他們顯得如此,而是他本來就如此。需要時熱,不需要時冷漠,只是如此也就罷了。人誰不自私?但是明明就是自私自利的人,還非要表現出一副自己高風亮節的模樣,就讓人覺得噁心了。
林青書並不想跟謝安瀾說什麼,所以他的把目標是坐在一邊的穆翎。
穆翎雖然是個商人,但是他不是普通的商人。他是鉅富,是豪商。更不用說穆家捐出一般的家產給朝廷的事,即便是朝中的權貴輕易也不會穆家。穆家在京城經營數代,人脈勢力自然也非同小可。對於陸離竟然攀上了這樣的人,林青書心中也有幾分嫉妒的。
於是林青書將謝安瀾拋在一邊,開始找話題跟穆翎搭話。但是穆翎顯然對此興趣缺缺,林青書說五句他也未必會回上一句。一時間,大廳裡氣氛有些尷尬。
謝安瀾悠然地靠在一邊欣賞穆翎不耐煩的模樣。也不知道林青書不真的不懂看人臉還是故意裝作沒看見,依然對著穆翎滔滔不絕。
穆翎咬牙切齒的暗暗對謝安瀾使眼,謝安瀾終於看夠了戲,才輕咳了一聲打斷了林青書的長篇大論,“林公子,不知道你來找夫君有什麼事?或許可以跟我說說?”原本以為你是個清高自許,沉默言的人,沒想到是個演講慾十足的人。但是拉著一個第一次見面的人談你的理想抱負,才華能力,懷才不遇什麼的真的好麼?聽得本大神尷尬症都要犯了啊。
不想林青書並不領,只是淡淡道:“多謝四嫂,這是男人的事四嫂還是不要多問了。”
麻蛋!
穆翎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謝安瀾毫不理吝嗇的表達了自己的幸災樂禍。
謝安瀾幽幽地看著略帶幾分高傲的林青書,這貨一定是沒有會過枕頭風的威力。
“既然這樣,夫君今晚有應酬,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我就不留林公子了。林公子有什麼事,以後還是到衙門去找他吧。”勞資不歡迎你!
如此明顯的送客,林青書哪裡還能聽不明白。看著謝安瀾帶著冷淡的麗容,林青書眼底閃過一怒意。顯然是本不明白自己到底什麼地方得罪了謝安瀾。只是覺得謝安瀾太過無禮本不會待客。但是主人都送客了,林青書也沒那個厚臉皮非要留下來。只得輕哼了一聲,起告辭,“既然如此,我便先告辭了。明天再來拜訪四哥。”
“……”都說了讓你去衙門,耳朵有問題麼?
謝安瀾也懶得多說,揮揮手讓人將客人送出去。等到林青書離開,穆翎立刻放聲大笑起來,“無,你這妹夫有點意思啊。”
謝安瀾瞥了他一眼,涼涼地道:“有意思你怎麼不繼續跟他聊?”
穆翎呵呵一笑,道:“不是我不跟他聊,而是他太能說我本不上話啊。”
謝安瀾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
門外,芸蘿來稟告道:“夫人,四爺請您和穆公子去用膳。”
兩人皆是一愣,穆翎道:“陸離不是不在麼?”
芸蘿眨眨眼睛,不解地道:“四爺之前確實是不在,但是現在回來了啊。”
謝安瀾問道:“什麼時候回來的?”
芸蘿道:“夫人和穆公子剛回來,四爺就回來了啊。”
也就是說,陸離今天本沒有應酬?
兩人也不多問,直接去了後院。陸離果然在家,此時陸離正坐在院子裡的屋簷下給西西講書。西西坐在一邊乖巧而專心的聽著。看到兩人進來,陸離方才放下了書卷。謝安瀾不解地道:“不是說今天有應酬麼?怎麼這麼早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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