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祈風被薛鐵關在了笑意樓背後的一個小院子裡,笑意樓背後一大片零零落落的院子都是歸薛鐵所有,只是外人並不知道罷了。郭祈風就是被關在其中的一個院子裡,四周和院子裡都有高手駐守,即便是郭祈風那樣的高手也很難衝的出去。更不用說他邊還跟著一個累贅。
謝安瀾到的時候,郭祈風正臉難看的坐在院子裡喝酒。他明顯能夠覺到周圍至有四五道目落在他的上,這些人的武功絕對都不弱。
史菁菁小心翼翼地坐在一邊,輕聲道:“郭大哥,你別喝了,會喝醉的。”
郭祈風充耳不聞,仰頭又慣了一大口。史菁菁道:“郭大哥,事還沒查清楚,說不定...那個什麼王爺本就是胡說八道的,或者...他說得那個什麼修容本就不是棠姐姐呢。”
郭祈風額邊的青筋跳了幾下,冷聲道:“你不必說了,是不是我心裡有數。”
史菁菁輕咬著角嘆了口氣,“棠姐姐也是,就算是擔心大哥的...大家可以再想辦法啊。現在弄這樣,以後可讓人怎麼看?又怎麼看大哥呢?若是傳出去了,別人都說大哥的命是靠......”話到了邊彷彿自覺失言,史菁菁連忙捂住了不再說話,只是擔憂地著郭祈風。
郭祈風眼眸一沉,又狠狠地喝了一口酒。
看到謝安瀾進來,郭祈風臉十分不好看。這個人見過,是那個陸離的妻子!
“你來幹什麼?”
謝安瀾打量了他片刻,方才道:“郭寨主,你跟理王說了什麼?”
“關你什麼事?”郭祈風冷聲道,“這件事我七星寨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你讓陸離跟我等著!”
謝安瀾嗤笑一聲,淡淡道:“郭寨主,你似乎沒有資格說這個話。”
郭祈風狠狠地瞪著,謝安瀾道:“薛姑娘和陸離是心甘願的易,大家各得其所,我們並沒有迫什麼。”
“若不是你們利用赤琉璃玉要挾,怎麼會...”郭祈風怒道。
謝安瀾道:“那我們就該將赤琉璃玉這樣珍貴的東西白送給你們?我記得郭寨主你們是山賊吧?難道你們打劫的時候其實是不搶人財,而是反送人財的?更何況,若是這麼算...郭寨主你若是不中毒,薛姑娘又怎麼會需要赤琉璃玉?”
“你強詞奪理!”
謝安瀾道:“公平易,薛姑娘為人果斷守信,我很佩服。只單元,郭寨主不要讓的付出為一場笑話。”
郭祈風道:“靠那種易換來的東西,我不需要。”
“......”據說郭祈風當年也是反出師門格灑之人,這耿直的要上天的是什麼畫風?
郭祈風話音未落人就突然朝著謝安瀾撲了過來,顯然是打算抓住謝安瀾做要挾。謝安瀾怎麼可能那麼容易讓他得手,形一閃,手中銀鞭輕輕一抖朝著站在旁邊的史菁菁捲了過去。史菁菁也不是手無縛之力的弱子,但是也不必弱子好多,只是會一些花拳繡的功夫罷了。被這突然朝著自己面容而來的銀鞭嚇了一跳,忍不住驚撥出生。
郭祈風此時心中怒極,一掌落空毫不猶豫的第二掌就拍了過去。謝安瀾一隻手揮著鞭子,同時還要躲閃著郭祈風的進宮卻也遊刃有餘。這幾天可是天天跟武功不遜於郭祈風的高手過招,一天最也要三場。
“郭大哥!”史菁菁終於有些忍不住道。
郭祈風腦子這才微微冷靜了一些,輕哼一聲朝著謝安瀾的長鞭抓去。謝安瀾立刻放棄了史菁菁與郭祈風纏鬥在一起。旁邊負責看守的人已經從牆頭躍下,十分盡責的將史菁菁扣了起來。一來防止逃跑,二來必要時候可以要挾郭祈風。
兩人打的十分激烈,院子裡的東西被掃地東倒西歪,但是卻始終沒有跑出院子範圍。謝安瀾有意阻攔,郭祈風也放不下史菁菁,一開始或許還有想要衝出去的想法,到後來就是純粹的發洩怒火了。
“大哥!”一個清脆的聲從門外傳來,郭祈風手上不由得一頓,謝安瀾也沒有趁機對他下手,而是飛掠開了去。
郭祈風轉過,果然看到薛棠兒穿著一桃紅衫站在門口。不知合適已經燈籠下,燭映襯的人比花。
薛棠兒後還跟著葉盛和葉無,以及不知道為什麼也出現了的陸離。
只是看到陸離,郭祈風的眼睛卻瞬間紅了起來,不管不顧地就提起手中長劍朝著陸離刺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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