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瀾和陸離回到府中,聽了朱要陸英轉告的話都沉默了片刻,謝安瀾方才道:“我們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陸英點頭告辭。
謝安瀾看著陸離嘆了口氣道:“看來,當初我們的覺沒錯,這個林悠確實是不簡單。”
陸離微微點頭,謝安瀾笑道:“怎麼辦?弄死他?”
陸離道:“只怕他沒那麼容易被弄死。”
謝安瀾也只得嘆氣,其實還真想就這麼不管不顧,直接衝過去幹掉林悠算了。管他是誰,是什麼份呢。再厲害的人,弄死了就是一個死人。不過,林悠既然敢單槍匹馬的進來,想來也不會沒有想到這個問題。
陸離輕輕順了有些凌的髮道:“別想了,讓人盯著他就是了。等這段時間忙過了就請他離開。”
謝安瀾聳聳肩,道:“也只能如此了。”
陸離沒有去問謝安瀾在茶樓的廂房外面到底聽到裡面的宇文策和睿王說了什麼。既然沒有說,就證明是不能說的,他自然也不會再開口去問,讓為難。
第二天一早,安靜了一夜的肅州城彷彿突然被按了什麼機關一般,天才剛剛微亮就變得喧鬧起來。街道上來來往往的滿了穿著各種服飾的人們。有肅州本地人,也有模樣髮型飾都截然不同的外邦人。同樣也有穿著綢錦緞,華服飾的東陵富庶之地前來的商人。
人們各自在酒樓茶樓用過了早膳之後,許多人便朝著城外湧起。不過也有很多人留在了城中。畢竟城外並沒有什麼好看的,只是一片空地開闢出來的買買貨的地方罷了。而前來肅州的人們中,有很大一部分也並不是為了做生意才來的。還有許多商人的家眷,子,下人等等。這些人自然更願意留在城裡玩耍。
清晨的抬眼掛在天邊,綻放著溫暖卻不炙熱的芒和溫度。城外三四里,一個新開闢出來的偌大的空地上早已經整整齊齊的擺放了許多的櫃子和棚子。遠道而來的商人們早早的繳了費用將自己的貨整整齊齊的擺放在櫃檯上等待著客人的到來了。
最中央的位置留出了一小片空地,此時正是熱鬧歡騰鑼鼓喧天。有金碧輝煌的龍獅起舞,圍觀的人們紛紛喝彩熱鬧不已。
謝安瀾和穆翎穆翎也站在人群中,不過卻是來到肅州之後極為難得的謝無的裝扮。會場的最前方一高臺上,陸離正和一群份不凡的人坐在一起。其中謝安瀾認識的也只有鍾大人餘大人三位以及特意從西趕來的曹大人了。不過至從年紀上看,陸離就足夠鶴立群了。那些人中,除了三十多歲的鐘大人以外,無一例外都已經是年過不的半老頭子了。如此一來,陸離這麼一個看上去風華正茂的年輕人坐在其中自然就格外的惹眼了。
一個五十多歲有些富態的老者正站在臺上高聲講話。他是肅州商會的會長,因此代表肅州本地的商人歡迎從各地來的同行,以及謝肅州知州衙門的各位大大云云。都是一些早就被聽慣了也說慣了的陳腔濫調,周圍圍觀的人們並沒有十分專注的聽他說什麼。更多的人已經將目瞟向了不遠那些整整齊齊擺放著各種貨的櫃檯。
那老者大約也知道自己不討喜,並沒有絮絮叨叨的說太久,很快就結束了。然後又請知州衙門的大人們說話,陸離對這些並不興趣,抬手示意餘大人去說。餘大人略微推辭了一下便應了。從他的神還是能看得出來,他其實對陸離這樣的安排是十分滿意的。
謝安瀾站在人群中把玩著摺扇,一邊低聲道:“穆兄,按說你也有資格坐上去啊?”
穆翎翻著白眼道:“還是算了吧,本公子沒有給人看的嗜好。”
謝安瀾不由低頭悶笑,搖頭道:“好吧,昨兒也沒空,你還沒跟我說說,你打算買些什麼回去呢?”
穆翎道:“往常穆家都是買一些西域各國的寶石,藥材,香料之類的東西。這次也還是這些,不過這次我還打算買一些玉石。”
謝安瀾驚訝,東陵人玉,有“君子無故,玉不去”之說。但是穆家這些年都沒有做西域的玉石生意,就證明附近各國並沒有什麼好的玉石才對。
穆翎得意的一笑道:“西域各國的玉石確實是遠不如我東陵。不過各國還是有不玉礦的。只是質地都遠不如東陵,不為東陵權貴富商們所喜。再加上那玩意兒有重,運回來也賺不了多錢,穆家自然不做這生意了。”
謝安瀾挑眉道:“那現在?”
穆翎著下道:“本公子打聽過了,咱們的船從港口出發,一路往西沿途有不地方,無論是雕琢工藝還是繁華富庶都遠不及咱們東陵。再好的極品玉帶過去也未必賣的上價錢,反倒是那些...只要做得好看,價格合適不愁賣不出去。”
謝安瀾不由失笑,“穆兄好想法,不過可小心些別惹怒了別國的權貴,讓人家扣了你的船。”
穆翎不以為然,“怎麼會?一分錢一分貨,本公子做生意素來都是誠信為本的。對了,你猜我這次帶來的是什麼貨?”
“什麼?”謝安瀾問道。
穆翎道:“還記得之前柳家積了一大堆的茶葉麼?”
謝安瀾點頭,自然記得。那事兒不止是穆翎,蘇夢寒也出了大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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