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說的話當然要聽從,所以林悠轉便出了知州府往肅州城中的鬧市區去了。街上的人太多了,而肅州確實只是一個小城。於是每年到了這個日子的時候街上很多地方就會被得水洩不通。林悠一邊在人群中往前行進,一邊漫不經心的觀察著喧鬧的街道。
邊路過的行人們還在議論著城外的商會。人們興的換著各自的訊息,說著某地的某某富商花大價錢買下了什麼東西。表生神采飛揚的宛如自己就是那揮金如土的富豪一般。
林悠微微揚眉,不得不承認今年的肅州商會確實是比往年要熱鬧的得多。
林悠走到一個街邊的小巷口時停住了腳步,然後轉漫步走進了小巷。沿著巷子一直往前走,漸漸地將外面的喧囂趴在了遠。
林悠在一不起眼的小門口站定,下一刻門就從外面開了。一個面容普通的中年男子恭敬地道:“公子。”
林悠點點頭,走了進去。
走進院子裡,早已經有人在那裡等著了。院子一角的石桌邊坐著一個穿著布的拔男子,正是西都指揮使季騫。季騫看著林悠微微蹙眉,沉聲道:“之前就是你給本將軍傳信的?”
林悠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道:“季將軍。”
季騫眯眼道:“你又是誰?”
林悠道:“我是誰不重要,難道不是…只要有這個,就夠了?”林悠抬手,一塊金燦燦的牌子落了下來,掛在林悠的指尖輕輕搖晃。金牌上刻著四個大字,“如朕親臨”。
季騫神一變,連忙站起來拱手行禮。
“公子貴姓?”
林悠道:“林。”
季騫微微蹙眉,顯然是不相信他的話。林悠這個名字他自然是知道的,他也不是白在肅州城裡待了這一天的。但是這真的是他的真名麼?不過林悠說的也沒錯,只要有那塊牌子就夠了。
季騫沉聲道:“林公子,請坐。”
林悠走到季騫對面坐了下來,季騫沉聲道:“林公子,你派人讓本將軍帶兵來肅州到底所謂合適?”
林悠道:“昨晚季將軍可發現了什麼?”
季騫輕哼一聲道:“林公子會不知道麼?”
林悠有些憾地嘆氣道:“看來季將軍是去玩了一步。如果季將軍相信本我,早些帶人過去,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季騫道:“林公子確定不下想要這樣的收穫麼?”就算睿王現在在肅州那又怎麼樣?就算他當場抓到睿王,難道陛下能卸下睿王地道兵權將他找回京城?還是陛下敢當場關押了睿王?既然都不能,大家還不如各自相安無事的好。
林悠挑眉打量著季騫道:“看來,睿王殿下給季將軍的力很大啊。陛下還跟在下說季將軍是忠勇果敢之人。”
季騫冷聲道:“公子言重了,本將軍只是不明白,為什麼要打破現在的局面。”
林悠把玩著手中的金牌,修長的手指正好扣在那個朕字上,笑道:“為什麼?因為所有的皇帝都想要唯我獨尊,而不是還要有個什麼睿王或者庸王來掣肘他。季將軍難道不明白,這一天遲早都要來的。”說著,林悠似乎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似笑非笑地看著季騫,悠悠地吐出了幾個字,“飛鳥盡,良弓藏,敵國破,謀臣亡。至於掌握數十萬大軍的睿王府,自然跟應該千刀萬剮。”
季騫深吸了一口氣道:“陛下有什麼吩咐,公子請說吧。”
林悠滿意地點頭道:“截殺睿王。”
季騫眼皮一跳,目狠戾的盯著季騫,“公子開玩笑麼?陛下之前有過旨意,西北軍地道事給…”
“陸離理。”林悠介面道,“季將軍真的認為陸離信得過麼?若是如此,本公子現在何必出現在知州府。陸離跟陛下說得那些計劃,我也聽過了。全都是廢話,專門用來糊弄陛下的廢話。關鍵是…陛下竟然還真的信了?”
季騫凝眉道:“在下並不覺得陸大人的計劃有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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