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眨了眨眼睛,有些遲疑地看向謝安瀾:要說麼?
謝安瀾聳聳肩示意隨便。
朱拉著韁繩靠近了穆翎一些,在他邊低聲低語了幾句。穆翎驀地睜大了眼睛,看起來如果不是坐在馬背上的話,恨不得立刻轉拔就跑離這個人越遠越好。好凶殘的人兒。
謝安瀾在黑暗中打量著眼前的山,挑眉道:“看來他知道的還真是不。”
朱點頭道:“選這個個地方,肯定不會是巧合。咱們現在怎麼辦?”
謝安瀾翻下馬,道:“上山,贖人唄。”
於是,一行人翻下馬,步行山上。
夜中的山上靜悄悄的,肅州境除了靠近北邊的原始叢林,大多數的上山都是禿禿的,偶爾有一些稀稀落落的樹就算是不錯了。雖然並不利於藏行蹤,但是也同樣了那種暗,也不容易被人打了埋伏。
一行人一路山上都沒有遇到什麼人,平順無比的走到了山寨大門前。遠遠的可以看到裡面有一盞燈還亮著,顯然不是空曠無人的廢棄山寨模樣。
穆翎輕咳了一聲,在寂靜的夜中顯得格外的響亮。
“有人麼?出來迎客啊。”穆翎朗聲笑道。
裡面一陣輕響,一群人出現在了山寨門口。為首的男子穿著一黑,頭上帶著黑的頭套打量著跟前三一男四個人。
“只有你們?”黑人有些懷疑地道。
穆翎聳聳肩道:“你們還要多人啊?”
黑男子冷笑一聲道:“算你們識趣,寶石和明珠呢?”
穆翎翻了個白眼道:“你傻麼?我們四個人怎麼可能帶著那麼重的東西爬山?你看這三個人像是會幫我扛箱子的麼?”
“你們敢耍我!”黑男子怒道。一揮手,一個有些狼狽的人被從裡面拉了出來。雖然夜昏暗,但是謝安瀾還是看清楚了,那人正是失蹤了好幾天的陸聞。
“你們不怕我殺了他麼?”
朱打了個呵欠道:“他又不是我爹,殺了就殺了唄。”
穆翎聳聳肩,道:“我沒爹。”
“我爹姓葉。”葉無道。
謝安瀾鼻子道:“好像…也不是我爹。”爹姓謝。
黑男子冷笑道:“既然你們都不在乎,大半夜還跑過來做什麼?”幾個人以為他是那麼好糊弄的麼?
穆翎抬頭看看天上昏暗的殘月道:“賞月。”
朱笑眯眯地道:“散步。”
葉無搖了搖頭決定不開口了,覺太蠢了。
謝安瀾道:“各位,你們把人放了,這事兒我們當沒發生過你看如何?”
黑男子笑聲多了幾分嘲弄,“當沒發生過?若是如此,我們還綁他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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