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片刻的功夫,對面的人也回過神來了。紛紛朝著這邊圍了過來。不過四人都不怎麼擔心,這些人之所以要求他們不得帶著人過來,就是因為他們自己只怕也沒有多人。當然,也有可能是還有一些人去做別的更重要的事了。抓陸聞的事明顯是百里修私底下的行為,季騫肯定不知道。謝安瀾也不認為百里修在肅州能有多人手。如果他自己人夠用的話,只怕也不會去找季騫和宇文策了。
一把將陸聞推到穆翎邊,謝安瀾往腰間一,一條長鞭豁然出現手中。朱和葉無對視一笑,也雙雙取出了自己的兵。穆翎看了看那圍過來的十來個人,果斷的拉著陸聞退到了一邊。山寨門口,三個人和一群黑男子在昏暗的下打了起來。
穆翎解開了困在陸聞上的繩子就不管他了,陸聞溼似乎也沒有跑的意思,只是站在一邊警惕地看著前方打一團的山寨大門口。
穆翎看著一個黑男子被謝安瀾的鞭子甩了出去,忍不住嘖嘖稱讚,“這年頭的人太彪悍了。”
不僅僅是謝安瀾,朱和葉無也不遑多讓啊。看看那兩支海棠針使的多漂亮。還有葉無那短刀,看得人簡直眼花繚。
陸聞看看蹲在地上的穆翎,忍不住道:“穆公子,你不去幫忙麼?”
穆翎抬眼,“你看們像是需要我幫忙的樣子麼?”
陸聞覺得自己的頭有點痛,難道真的是他已經老了?現在的年輕人已經墮落到讓人在外面打打殺殺自己蹲在一邊看戲嗑瓜子了?
不過一刻鐘的功夫,十來個黑人已經被三人放到在地上了。謝安瀾居高臨下的踩著領頭的那個黑男子道:“來吧,現在可以說說看,百里修到底讓你們幹什麼?”
聽到百里修三個字,黑男子的眼神閃了閃沒有說話。
謝安瀾也不在意,道:“就這麼幾個人,看起來也不像是想要搞大事的模樣?難道只是想要調開我們?他怎麼知道今晚來的到底是那些人?或者,萬一我們一個人都不來呢?”陸聞依然沉默不語,謝安瀾嘆了口氣道:“既然不想說那就算了,換下一個問題…你們從他那兒問出了什麼?”
黑男子冷笑,謝安瀾好脾氣的掏出之前收到的信函開啟,遞到黑男子的眼前道:“看看這上面的容,我辛辛苦苦跑了一套,你若是糊弄我的話,我很容易惱怒的。”
朱好奇,“你也會惱怒?”
謝安瀾笑道:“我心不好的時候經常惱怒。”
穆翎道:“我說…這個線,他本什麼都看不見好吧。”
謝安瀾從善如流的道:“沒關係,我念給他聽啊。”
黑男子沉聲道:“我們什麼都沒有問出來。”
謝安瀾微笑道:“我不信呢。”
黑男子怒道:“我們真的什麼都沒有問出來,不信你問他!”目狠狠地向陸聞,若是真的問出了什麼大秘,他們還留在這裡幹什麼?早就帶著陸聞跑了好麼?
謝安瀾晃了晃手中的信函,黑男子道:“你不是知道信是怎麼來的麼?”
謝安瀾道:“這麼說,這封信真的是百里修搞出來的?他倒是很厲害啊,事先就能準備這麼一封信來調虎離山?那你說,他還留在知州府是為了什麼?”
“我不知道。”黑男子沉聲道。
謝安瀾皺眉,“一問三不知,大半夜的還帶著頭套,看看你是誰總可以吧?”手中的匕首從頭套的底部探,輕輕一挑那黑的頭套立刻就被挑開了一條口子。謝安瀾出另一隻手輕輕一拉,出了一張年輕的面孔。
謝安瀾看了半晌,“好像有點眼。”
穆翎湊過來一看,忍不住了角道:“你不是號稱過目不忘麼!?”
“所以?”謝安瀾道。
穆翎道:“這是錦庭啊。”
謝安瀾低頭看過去,好半天終於在幽暗的月下,從那張傷得有些一言難盡的臉上看出了幾分悉的神采。這不是中二年錦庭小侯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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