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策著下,若有所思地打量了陸離半晌,才道:“原來你是在打這個主意?”有扭頭看睿王,“他想要西,你也不反對?”睿王不以為然的攤手,“本王為什麼要反對?這樣對本王也沒有什麼壞不是麼?”
“若是昭平帝派兵討伐你呢?”宇文策道。
睿王冷笑,“他敢麼?”
宇文策輕嘆道:“看來,東方明昭真的是走了一步臭棋。”真正的將睿王府推到了他的對立面。在宇文策看來,這麼多年來昭平帝百般刁難卻一直平安無事,仰仗的也不過就是睿王的忍耐罷了。如今有著亡父之恨,又有著殺妹之仇,睿王對昭平帝的耐也到了盡頭了。
“這不是你期的麼?”睿王道。
宇文策笑道:“既然如此,你我合作如何?事之後,你我共分東陵天下,本王可以吃點虧,我四你六。”
睿王冷笑一聲,不再理會宇文策直接拂袖而去。
宇文策似笑非笑地看向陸離問道:“陸大人覺得本王這個提議不好麼?”
陸離淡淡微笑道:“攝政王有空想東陵的天下,還不如想想自己。小心…後院起火。”說罷,也轉跟上了睿王的腳步。被留在後面的宇文策沉默了片刻,方才嗤笑一聲飛而起,幾個起落便落到了對面的崖邊。那裡,還有蒼龍營眾人在等著他。
此時的林悠卻並沒有眾人以為的那般倉皇逃命。
林悠坐在馬背上,邊跟著七八個著黑的男子。後面一個人快馬趕上來,稟告道:“公子,溫嶼敗了。”
“意料之中。”林悠道:“溫嶼若是能鬥得過睿王,還要我們幹什麼?”
“那現在咱們怎麼辦?”男子擔心地道,溫嶼敗了,他們在肅州的境也絕對不會好的。
林悠挑眉一笑,“之前的佈置安排好了麼?”
男子點頭恭敬地道:“公子儘管放心,早就安排好了。”
“讓他們手吧,別讓季騫有功夫來追咱們。”林悠道。男子沉聲道:“季騫竟敢壞公子的事,死有餘辜!”
林悠偏著頭看了一眼已經漸漸西沉的殘月道:“我倒是有些好奇,陸離是怎麼那麼快說季騫的。”男子沉了片刻道:“那季騫迂腐,只要陸離告訴他公子與西戎人合作。再稍加恐嚇,只怕季騫就會倒戈了。”
林悠蹙眉,“這麼說,竟然是本公子設想的不周全了。”
其實這倒是真的怪不得林悠,林悠出清貴,從小到大又是一帆風順盡了寵。無論是什麼事,只要他吩咐一聲自然有人替他辦到,連半點折扣都不打。即便是面對昭平帝,還不是三言兩語便讓昭平帝聽從了他的意見。所以林悠本就沒有考慮過竟然會有人不聽他的命令,甚至違抗聖旨。要知道,他手持昭平帝的令箭,說出來的話就等於是昭平帝的意思,季騫竟然也敢違抗。
不過對於這次的失敗林悠並沒有放在心上,因為這次來肅州最多有三分時候要替昭平帝辦事,而有七都只是因為他覺得太無聊,想要出來玩玩罷了。遇到了陸離和睿王這樣的對手,林悠不會生氣怒,只會覺得興。
下一次…下一次就不能做得這麼糙了。
林悠在心中暗暗琢磨著。
想到此,林悠神振起來。一拍馬背沉聲道:“謝安瀾現在在哪兒?”
邊的人答道:“屬下讓人在回肅州的路上攔下,如果功現在已經已經到了我們手中了。”
林悠勾道:“讓人將帶走,事全部推給錦庭。我都有些好奇,找不到妻子的陸大人,會是個什麼表呢?”
“我也有些好奇,被揍得鼻青臉腫的百里公子會是個什麼模樣呢?”夜中,一個笑的聲音從路旁傳來。眾人連忙抬頭,就看到路邊的山坡上一顆歪脖子樹上坐著一個穿藍衫的麗子。在後的山坡上,還站著一個形纖細窈窕的黑子。
“陸夫人?”林悠微微蹙眉,輕聲道。
謝安瀾坐在樹幹上,含笑看著底下經過的一行人。手裡漫不經心的把玩著腰間的玉佩道:“百里公子從京城遠道而來,咱們還沒有好好招待,公子怎麼就要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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