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手中的海棠針挑開了正抖在一起的謝安瀾和郭祈風,道:“我來!”
這話自然是跟謝安瀾說的,謝安瀾瞭然的退到了一邊。其實並不是很想幫朱揍郭祈風,因為這件事如果朱自己走不出去的話,就永遠也不可能真的過了這個坎兒。但是朱不忍心對郭祈風出手,郭祈風又糾纏不休,不得已也就只能出手了。
郭祈風對朱卻比對謝安瀾要手得多,兩人不過幾招郭祈風就開始躲閃,一邊躲閃一邊還不忘開口勸說朱跟他回去云云。朱武功本就不如郭祈風,被他一個機會抓住了握著海棠針的手腕彈不得。
“棠兒,你若是真的怪我,大哥任你置。跟我回去可好?”
朱定定地著他不說話,郭祈風當他心了,也是鬆了口氣,道:“棠兒,你一個人在外面咱們也不放心,跟大哥回去。孩子…孩子以後我們還會…唔…”話還沒說完,朱手中的海棠針已經刺了郭祈風的口。郭祈風睜大了眼睛,眼底滿是震驚的著朱。後響起史菁菁驚恐的聲,“大哥!大哥!”史菁菁撲上來扶住郭祈風,含恨瞪著眼前的朱,“你…你竟敢!”
朱卻連看都沒有史菁菁一眼,只是平靜地著郭祈風道:“你是不是以為,我不忍心對你下手?現在你知道了,我是真的可以手的。”
說完,用力收回了刺進郭祈風心口的海棠針,鮮頓時洶湧而出。
“你…當真這般恨我?”郭祈風啞聲道。
朱淡淡道:“我不恨你,但是我也不想跟你,你們有任何的關係。你若是執意糾纏,不妨試試看你邊這個人和肚子裡的孩子的命有沒有你這麼。”
郭祈風微微變,史菁菁也忍不住抖了一下。
朱垂眸道:“大哥,我此時仍舊你一聲大哥。因為這些年,你卻是沒有什麼對不住我的地方。但是你的恩…我已經還過了。當初同意跟你婚,是我的錯。代價我也已經付過了。只希以後,你們只見再無任何瓜葛。”
郭祈風眼神一,似乎到十分的痛苦一般。但是眾人卻知道並非是因為他口的傷。因為他連看都沒有看一眼那染的傷口,“棠兒,你真的永遠也不會原諒我了。是麼?”
朱淡淡抬頭看了一眼天空道:“本沒有什麼原諒不原諒的。陸大人,我想要和離…可需要做些什麼?”
陸離淡然道:“你並無戶籍,也未立婚書。所謂婚本就不作數。更何況,你現下…姓朱。”跟姓薛的本沒有半點關係。江湖中人素來不拘小節。特別是向七星寨這樣的土匪寨,本就不在府管轄之。這些人婚,多半就是請一堆人半個婚禮拜個天地便罷了。卻不知道民間婚是需要在府立下婚書,以及將方的戶籍遷移到男方家中籍,在府造冊等等。
朱一怔,復又苦笑,“原來……”原來連原本的婚事都不過是一場空罷了。不過這樣也好,朱抬頭看向郭祈風道:“郭寨主若是覺得之前的事對我不住,方才這一道傷口也算是了了。以後若是在路上遇到,就當是萍水相逢吧。”
一聲郭寨主,讓郭祈風眼角的青筋了幾下。看著眼前神平淡的麗子,他心裡清楚…他是真的失去了這個義妹,同樣也失去了自己的妻子。
史菁菁哭泣地聲音在耳邊傳來,“郭大哥,你流了好多,我們走吧…”
郭祈風有些疲憊的垂首,沒有在反駁的任由史菁菁扶著自己往外面走去。
朱也不說話,只是平靜地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門外。
等到兩人出去了,穆翎才小心地看了一眼還在著門口發呆的朱。小心翼翼地打算遁走。這種時候,他一個外人又是一個大男人留在這裡,總歸是有些尷尬的。
卻聽到朱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穆翎心中有些擔心。這姑娘莫不是難過的要瘋掉了?
謝安瀾走到朱邊,輕聲道:“沒事吧?”
朱出剛剛史寨主給的銀票,在謝安瀾面前晃了晃道:“我發財了。”
謝安瀾淡定的瞥了一眼,“十萬兩而已,你這眼界也忒窄了一些。”
朱沒好氣地瞪了一眼,“你知道什麼?”十萬兩而已,也就是謝安瀾這種不缺錢的人和穆翎這樣財大氣的人才說得出來。尋常山寨土匪,若是有幾十上百萬兩,還當什麼土匪啊。早就找個地方吃香的喝辣的去了好麼?三哥說這是該得的那一份,但是朱知道,七星寨想要一下次拿出十萬兩現銀也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果然還有一些產業或者別的什麼東西,但是七星寨還要養著上上下下幾百口子人呢。
輕哼了一聲,朱收起銀票慢悠悠地往自己的院子走去了。葉無快步跟了上去,“不用擔心,我去看著。”
目送兩人一前一後離去,院子裡只剩下謝安瀾陸離和穆翎了。穆翎把玩著手中的摺扇請嘆了口氣道:“這朱老闆倒也算得上是拿得起放得下。”謝安瀾點頭道:“就是放的忒慢了一些,也不怕把自己給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