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輕著的背心道:“你現在不宜太心,這些事我會理,不要放在心上。”
謝安瀾把玩著他修長有力的手,輕聲嘆道:“我與蘇公子雖然有幾分,但是真說心傷神又能有幾分呢。只是有些措手不及罷了,蘇公子那樣的人,竟然會就這麼...還有西西,以後要怎麼跟他說呢。”
陸離道:“別擔心,都給我。”
謝安瀾含笑點頭,想起那個總是一副病弱的模樣實際上卻比誰都堅韌狠厲的百里公子,心中還是忍不住有些淡淡的憾。誰能想到,那樣的一個人,竟然會就這麼悄無聲息地隕落在了天牢那樣的地方?
謝安瀾一直認為,蘇夢寒那樣的人就算是要死肯定也是被那些被他坑的傾家產的人的唾沫給淹死的。
“蘇公子的後事怎麼理?”謝安瀾抬起頭問道。
陸離道:“林珏在理。”
謝安瀾點點頭,道:“回頭我們去替西西上一炷香吧。”
陸離道:“我去。”
見謝安瀾抬起頭看著他,陸離道:“這事兒還沒完,不安全,我去就好了。”謝安瀾微微一怔,只聽陸離道:“陛下讓我和柳浮雲還有百里岄負責流雲會的事。”
“誰?!”謝安瀾道。
“柳浮雲還有百里岄。”陸離道。
“百里岄?!”謝安瀾忍不住咬牙切齒,“這傢伙不是還坐在椅上站不起來麼?”
陸離道:“他坐著椅。”又不用百里岄親自去幹說什麼重活兒,所以坐不坐椅真的不要。
謝安瀾磨牙,狠狠地瞪著眼前的陸離。陸離輕有些凌的髮,道:“不用擔心,我心裡有數。夫人現在最要的事還是照顧好自己。”謝安瀾眨了一下眼睛,著陸離道:“陸大人,我覺得有了寶寶你就不我了。”這話有點耳。
陸離低頭親親的朱,“我不你還能誰?”
陸公子這話說得也是棒棒噠。
柳浮雲說話算數,當天傍晚林珏就將蘇夢寒的從天牢裡帶回來。林珏將蘇夢寒帶回了蘇夢寒在京城裡的一私宅,而不是當初高郡王當初送蘇夢寒的園子。靈堂很快便搭建起來了,蘇夢寒沒有什麼家人,甚至連朋友都沒有幾個。至於商場上的人,流雲會是差不多被他得罪了,別的商人...人死燈滅,蘇夢寒連個後人都沒有,誰還樂意來管他。於是堂堂流雲會首的靈堂前竟然十分清淨。只除了...來找蘇夢寒麻煩的人的。
陸離到了蘇夢寒靈前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整個府邸安安靜靜的彷彿沒有半分生氣。靈堂前此事卻十分的熱鬧,陸離還沒踏其中就聽到裡面傳來的喧鬧聲。林珏臉難堪地擋在幾個怒氣衝衝的人跟前,免得他們一怒之下砸了靈堂。
“這是在做什麼?”
雖然靈堂裡一片喧鬧,但是陸離的聲音卻還是清清淡淡地傳了所有人的耳中。
眾人不由得一愣,回過頭去便看到站在靈堂外面大門口,穿著一素布的俊雅青年。
“陸...陸公子?”一個有些不太確定地聲音響起。陸離側首看了一眼對方,微微點頭道:“趙五爺。來人正是當初陸離在嘉州的時候見過的流雲會趙家的當家人。
趙五爺看了一眼陸離後的人,臉更加難看了。冷笑一聲道:“沒想到,蘇夢寒死了雲公子竟然還會前來祭拜。”
跟在陸離後的雲慕青倒是不驚不怒,淡淡拱手道:“人死債消,在下來上柱香也是自然。”
人死債消?說得容易!
雲家這次是沒有多損失,雲慕青自然說得出這樣的話。但是他們呢?他們找誰算賬去?
趙五爺後有人道:“雲公子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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