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文瀚張了張，角有些抖地道：“等等！”
陸離扭頭，疑地看著他。陸文瀚一隻手蒼白的抓住邊的褥子，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陸離有些驚訝地看著他，彷彿不不解他為什麼會這麼問。，
陸文瀚冷笑一聲道：“你…你真的只是睿王的徒婿？睿王、睿王什麼時候這麼輕信於人了？你能佈置這麼大的計劃…睿王將睿王府所有的勢力都給你了吧？哪怕是對他的徒弟…他也不會這麼信任，更何況，你這個徒婿！”並不是說睿王多疑，而是為上位者必要的謹慎。睿王對陸離的信任太過超常了，一般人別說是對徒弟，就是對兒子也未必會如此信任。
陸離莞爾一笑，淡然道：“你猜啊。”
“你……”
不再理會陸文瀚，陸離轉往外走去。陸文瀚怔怔地著他的背影，腦海裡突然靈一閃。許多塵封了幾十年早就已經漸漸模糊的畫面突然彷彿被揮開了眼前的雲霧變得清晰起來。陸文瀚努力地抬起頭，失聲道：“你…你是睿王府…”這一刻，陸文瀚的腦子似乎轉得飛快，或許已經有很多年沒有能夠轉得這麼快了，陸文瀚咬牙道：“你…跟安德郡主，是什麼關係？”
陸離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著他一笑道：“你終於明白，陸家為什麼會變現在這樣了麼？有些人…就算是死了也不是你們陸家可以隨意的。”
陸文瀚道：“你果然是為了安德郡主。”陸文瀚突然一笑，“誰告訴你，安德郡主死了？”
陸離臉頓時一變，目銳利的盯著眼前的老朽的人。陸文瀚突然出一得意的笑意，“你以為，那個人就是陸家的底牌麼？一個假貨算什麼底牌？對尋常人來說或許已經夠了。但是，對皇帝陛下來說…假貨也只能讓他一時半刻的迷茫罷了。等到那興的勁兒過了，他就會開始嫌棄那些假貨。到時候…如果有人給了他真的，他會如何？當然…這顆棋子，對睿王殿下來說，也一樣好用。不是麼？”
陸離重新走回了陸文瀚床邊，低頭俯視著他，慢慢道：“如果讓我知道，你是騙我的。我會把你的子子孫孫全部抓到你面前來，讓你看著他們一個一個被凌遲而死。”
陸文瀚滿是皺紋的臉扭曲了一下，咬牙道：“讓你的人全部滾出陸家，放了言兒和淵兒，讓昌兒平安回來，我自會告訴你安德郡主在哪裡的！”
陸離冷笑，“我給你時間考慮，一個時辰我殺一個人，直到陸家的人死了為止。你不用擔心陸家絕後，我手裡還有一個人能繼承陸家，保證是你們陸家脈。”
陸文瀚知道，這種時候誰服誰就輸，閉著眼睛道：“我的條件不會變，你不用去找別人，除了我這世上沒人知道安德郡主在哪兒。”
“裴冷燭！”
門外，裴冷燭推門進來，看到床上的陸文瀚皺了皺眉。
“公子。”
陸離道：“別讓他死了。”
裴冷燭略鬆了口氣，他還以為公子要他對著老頭下毒呢。雖然他在江湖上也沒什麼好名聲，但是對著一個奄奄一息的老頭子下毒這種事，還是讓人有些虧心啊。
上前一步抓起陸文瀚的手把下脈，裴冷燭皺眉道：“病的很厲害，活不了兩天了。”隨手將一口藥丸塞進陸文瀚的裡，道：“這個可以暫時吊著命，比吃那些什麼大補藥效果好。但是要治好的話我辦不到，除非找肅州那位老先生來或許還能試一試。”
“用不著。”陸離漫不經心地道：“暫時死不了就可以了。你在這裡看著，不許任何人接近，回頭我讓薛鐵來接替你。”
聽到薛鐵這個名字，還在努力想要將藥丸嚥下去的陸文瀚臉又變了變。為陸家家主，他自然知道薛鐵的份。睿王府七衛，曾經是睿王留給安德郡主的隨侍衛之一。當年安德郡主死了之後薛鐵便消失了。近幾年才漸漸地又有了一些訊息，聽說在江湖上勢力都不弱的笑意樓就是他建立的。如今看來，這個人對睿王府依然是忠心耿耿。
陸離說完，他不在理會床上的人，轉走了出去。
被留下的裴冷燭聳了聳肩，回頭去看床上的陸文瀚搖了搖頭，難得有幾分同心地道：“一大把年紀了，何必呢。”何必得罪陸離這樣的人呢？他可是真的能讓你死了都不得安生的啊。
陸離回到府中的時候，謝安瀾正和薛鐵討論如今京城的局勢。雖然說今天一切順利，但那是因為們行的太快，事出突然很多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等到明天，只怕京城裡還會更加不安穩，許多事都必須提前部署。
見到陸離臉沉地走進來，兩人都是一愣。對視了一眼不知道是誰惹到這位爺了。
薛鐵低頭假裝喝茶，謝安瀾無奈只得開口道：“看你臉不太好，出什麼事了？”陸離走到謝安瀾邊坐下，手握住了謝安瀾的手。謝安瀾這才覺到他手心一片冰冷，甚至還有幾分微微地抖。這是怎麼了？
“出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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