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靖冷聲道:“到底是怎麼回事?陛下怎麼會突然暈倒?”
林珏抬起頭來放開了把脈地手,皺眉道:“陛下本就不算太好,這些年又過於勞累。如今突然發出來…”
過於勞累?!昭平帝這些年醉生夢死的哪裡勞累了?他甚至連荒過度,被掏空了子都算不上。畢竟昭平帝很寵信後宮別的子,哪怕和柳貴妃夜夜笙歌呢,又能損到哪兒去?東方靖側首去看其他醫,顯然是不太相信林珏的話。林珏輕哼了一聲,倒也不為自己解釋。旁邊的幾位醫也紛紛拱手道:“啟稟王爺,林醫說得不錯。陛下的確實是勞累過度所致,須知道,病來如山倒,陛下這些年一直沒事,如今突然發出來,臣等……”
東方靖不耐煩的道:“你們就說,陛下到底能不能好,什麼時候才會醒來吧。”
為首的老醫猶豫了一下,道:“這個…或許兩三天,或許……”
東方靖心中一沉,怎麼會這麼嚴重?
“你們可知道,陛下若是有什麼三長兩短……”
幾個太醫都嚇了一跳,連忙保證陛下絕對不會有生命危險。但是卻誰也不敢說能治好昭平帝。他們甚至連昭平帝到底是得了什麼病都不知道,只是從脈象上看確實是弱加勞累過度的模樣。但是這應該也不足以讓人昏迷不醒啊。在東方靖來之前,他們其實已經試過了幾個辦法了,其中甚至包括用銀針刺,但是昭平帝就是不醒。
東方靖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畢竟總不能真的在這個時候殺了醫。若是將醫都殺了,誰來救昭平帝。現在可不是昭平帝死得時候。
最後只能冷聲對幾個太醫施威脅了幾句,才看向高郡王等人,道:“高王兄,你們怎麼會在此?”
高郡王道:“本王聽說陸大人和陸夫人今早住進了睿王府,深覺不妥,便於兩位堂弟一起宮來想要與陛下問個章程。不想……”東方靖微微眯眼,心念電轉,“難道陛下如此,是因為陸大人?”不管今天的事幕是什麼,東方靖都覺得陸離是一個不得不戒備的威脅。
陸離抬眼,“王爺,加之罪何患無辭?”
東方靖冷笑一聲道:“陸大人,既然你覺得本王誣陷你,那麼…你又為何會出現在這裡?陛下又為何會昏過去?”
陸離道:“太醫已經說了,陛下是勞累過度,王爺沒聽見麼?”
“放肆!”東方靖微怒,道:“宮中時常有醫請平安脈,就算陛下勞累也斷不至於到突然昏倒的地步。若真是如此,那就是太醫院失職,所以的醫都該死!”
“王爺饒命!”
東方靖冷笑一聲,“若沒有什麼因?陛下怎麼會吐昏迷?比如說…陸大人搬睿王府的事,氣到了陛下?”
陸離淡然問道:“不知王爺可否告知,下和子搬睿王府居住這種小事,為何會氣到陛下?”
“……”東方靖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對面的陸離。
陸離對他淡然一笑,張了張無聲地吐出了幾個字。陸離站地位置靠後,東方靖站在昭平帝床尾,兩人相對而視的時候旁人只能看到陸離的微微了幾下,只有東方靖看清了他在說什麼。
沈、含、雙,棲、霞、鎮。
東方靖眼神驀地一,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年輕男子。
陸離神淡然,不驚不怒。
東方靖冷哼了一聲,卻不在揪著陸離不妨,而是側首看向高郡王,“高王兄,現在陛下這般,朝堂上可如何是好?”
旁邊,前總管巍巍地捧著一卷明黃的聖旨走了過來,“啟稟王爺,陛下…陛下察覺有變,來不及…來不及召群臣宮,只得、留下了一道聖旨。”
東方靖懷疑地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的高郡王等人,高郡王垂手而立並不多話。東方靖結果了聖旨一看,臉頓時變得鐵青。雖然聖旨上對他也有安排,聖旨給了他一個實權頗高的位置,但是比起高郡王來就差得遠的。這讓他不得不懷疑,昭平帝如今的模樣是不是高郡王下的手。而他之所以跟百里信等人匆匆宮,也是因為百里家的人告訴他,發現京城的守衛和宮中的況好像有些不對勁。方才他們一路走來倒是沒有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但是那種氣氛卻依然讓人心中趕到陣陣不安。
那麼現在…這道聖旨,到底是真是假?
“百里大人,你看看。”東方靖將聖旨遞給了邊的百里信,自然是希他能確定一下這筆跡到底是不是昭平帝的。百里信接過來仔細一看,卻沉默了良久沒有說話。東方靖有些著急,“百里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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