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謝安瀾和陸離用過了早膳就帶著人去了流雲會總會的所在地。安明府知府大概也知道陸離並不想大張旗鼓,因為並沒有再像昨晚一樣帶著一大群人在客棧外面等人。不過卻還是帶著人親自在流雲會總會外面等著呢。
流雲會總會的住址在城西的一座小山丘上的一座山莊。從這裡正好可以眺城外的陵江,和江面上忙忙碌碌的商船。為一個商會,能佔據這樣一個風景絕佳的風水寶地,也足以說明流雲會在安明府的分量。
等到一行人到了目的地,那氣勢恢宏的大門外蔡知府已經帶著幾個員和一大群穿著錦華服的人等候著了。
“下見過陸大人。”
“草民等見過尚書大人。”
大門前一片喧鬧,陸離扶著謝安瀾微微點頭道:“不必多禮。”
“謝大人。”
蔡知府上前道:“稟陸大人,流雲會各家的主事,還有安明府中有頭有臉的商戶們都已經到齊了。”雖然安明府距離京城也不願,但是尚書級別的大員也是不常見的。特別是戶部尚書,跟他們這些商人的利益是息息相關的。
陸離點頭,“有勞,各位請進去說話吧。”
“陸大人請。”
流雲會佔據了整座小山丘,面積自然也不會小。而且雖然不能逾制修建,但是裡面的裝飾之富麗堂皇,卻是京城裡大多數的權貴之間都比不上的。畢竟,權貴未必都有錢,但是流雲會卻一定有錢。
以前的流雲會。
或許是因為主人太長時間沒有回來,也或許是因為如今流雲會困境,整個山莊即便是富麗依舊卻也給人一種蕭條淒涼的覺。
一行人走進了大堂,陸離為在場份最高的人自然而然的與謝安瀾佔據了最上方的主位。蔡知府等人依次坐在了下首。
大廳裡的氣氛一時間也有些凝滯,在場的富商們並不知道這位戶部尚書如今對流雲會是個什麼態度。而趙五等曾經見過陸離的人也同樣有些茫然。實在是這位爺的變化太快,太讓人反應不及了。幾天前還是個閒置的三品員,不過是短短幾天時間就變手握重權的戶部尚書。這實在是……
蔡知府並不想說話,他對流雲會的未來不興趣。但是他同樣也清楚一件事,如果流雲會倒了或者因為流雲會鬧出了什麼子,他這個知府也就做到頭了。
輕咳了一聲,蔡知府還是開口道:“流雲會之事,都是下等人辦事不利造的,如今讓陸大人親自前來善後實在是慚愧得很。不知大人可有什麼章程,下必定竭盡全力配合。”
陸離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道:“本確實是奉命理此事,不過…即便沒有陛下和晉王殿下的旨意,本大約也還是一樣得手這件事。所以,蔡大人也不必覺得愧疚。”
“哦?”聞言,坐在蔡大人下首的趙五爺忍不住挑眉看向主位上的兩人。
陸離側首看了一眼謝安瀾,淡然道:“蘇夢寒臨死之前,本已經從他手中置換了蘇家全部的產業。”
陸離這話一齣,在場所有人的目頓時都落到了坐在主位上的夫妻倆上,誰都知道這些年蘇家瘋狂的擴張,是蘇氏一家在流雲會的份額就佔了三甚至更多。蘇夢寒上無父母高堂,下無妻子兒,最後竟然將偌大的產業都便宜了一個不相干的外人?
至於陸離所說的置換,許多人都沒有放在心上。蘇夢寒人都要死了,而且陸離回京之前蘇夢寒就已經進了天牢,他們能有什麼易?
想到此,不人看向謝安瀾的神都有些古怪起來。聽說…蘇夢寒跟陸離和陸夫人的關係都十分不錯?
謝安瀾倒是並不在意,自古以來男之間若是好了,世人總是會不由自主的想到那麼一點兒破事。陸離卻沒有那麼好的脾氣,微微一眯眼,眼底閃過一戾氣。
雖然心中已經起了殺意,但是陸離面上卻越發的平和起來,“因此,這雖然是公事,卻也算是本的家事。”
聽了這話,有人放心了也有人懷疑起來了。
“陸大人,既然蘇夢寒將蘇家的產業給了兩位。那麼…不知道那些被他走的金銀去了哪裡?”一個帶著些怨毒地聲音響起。
陸離抬眼抬過去,正是之前對著謝安瀾出古怪神的男子之一,也是流雲會的富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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