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謹言輕哼了一聲,倒是沒有什麼真的不滿的表。這些日子,他雖然被止離開睿王府,但是外面的事偶爾還能聽說一些的。當初他爹將他賣了的時候,陸離還是個閒置在家的從三品,這才沒兩天,就直升正二品戶部尚書了。這本事…作為一個年氣盛的年輕人,陳謹言還是有些福氣的。
謝安瀾自然也明白他的心思,年輕人的小脾氣還是可以包容一下的。反正到了陸離那邊,自然有陸離會好好地料理他。
“帶他去見陸離吧。”謝安瀾側首對紅香道。
紅香還沒來得及應是,門外便傳來了陸離的聲音,“夫人要我見誰?”
陸離穿著一正二品的府從外面走了進來。穿著一紫的正二品服,外面罩著暗金紗。竟將那張原本顯得有些太過年輕的臉襯地貴氣端凝氣度森然。原本還氣呼呼地陳謹言看到陸離頓時就蔫了。
跟在陸離後一起進來的是同樣穿著正二品文服侍的柳浮雲。當朝最年輕的兩位新秀一前一後進來,端的是氣勢非凡。
“浮雲公子…不,現在應該稱柳大人了。”謝安瀾笑道。
柳浮雲微微頷首,“夫人客氣了,隨意便是。”
陸離走到謝安瀾邊坐下,這才看向站在一邊的陳謹言,道:“陳謹言?”
陳謹言倒是沒想到陸離竟然還記得他,他被陸離的氣勢所懾,但又實在是拉不下臉來服,便只能梗著脖子在那裡站著。陸離微微揚眉,倒是沒有說話。坐在旁邊的柳浮雲笑道:“年輕人難免有幾分傲氣。”算是替陳謹言說了句話。
陳謹言卻無語的險些扭曲了年輕的面孔。
年輕人難免有幾分傲氣?
說著話的浮雲公子到底比自己大幾歲啊?還有那個陸離,比他還小吧?
但是看看人家上的服,再看看自己,陳謹言只得低頭道:“見過陸大人,柳大人。”
陸離倒也不為難他,點頭道:“賬冊做的不錯,你去找戶部清吏司主事趙煥。以後跟著他辦事。”戶部正需要會算賬的人才,那些讀聖賢書考科舉出來的在算賬這方面,在陸離看來都是渣渣。當然,陸大人自己也並沒有強到哪裡去。
倒是謝安瀾有些驚訝,“趙公子?我記得他不是在……”
陸離道:“今天剛調到戶部,明天上任。”
其實這也不難理解,畢竟陸離新上任也是需要自己的班底的。從別調幾個從六品的小,這點面子吏部還是要給的。
謝安瀾點點頭,“原來如此。”
陳謹言雖然年氣盛,倒也不是真的不識好歹的人。對著陸離恭敬地拱手謝過,才跟著紅香一起告退出去了。
等到兩人出去,柳浮雲方才開口道:“陸兄這一趟安明府之行,端的是雷厲風行啊。”安明府距離京城太近了,所以陸離在安明府都做了些什麼很容易就會傳到京城來,柳浮雲自然不會不知道。
陸離淡淡一笑道:“柳兄過獎了,時間急在下也是無可奈何。”
“時間急?”柳浮雲挑眉看著兩人。
陸離沉道:“只怕百里修過不了多久就該回來了。”
柳浮雲沉想了想,也點頭道:“如今京城的局勢對百里家不利,百里修在軍中又佔不到什麼便宜,確實是該回來了。”
陸離道:“原本我估計睿王殿下能留下百里修則三月,多則半年。不過這次京城事發突然,也難怪百里修急了。”
柳浮雲看著陸離,“陸兄有何打算?”
陸離抬頭,“百里家本雖然盤錯節枝勢力深厚,但是畢竟多年不在朝堂,對朝野的掌控能力都不算強。真正讓我擔心的是百里修這個人,百里家的人靠不住,他不可能不知道。我只怕他從未真正將籌碼在百里家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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