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道:“所以,如果百里家的人想要讓百里修回來的話,王爺最好是能拖延多久就拖延多久。當然,如果實在是不行,也不勉強。”晉王嘆了口氣道:“這個位置也不好做啊。這才短短一些時日,本王卻經常到疲憊不堪。”
陸離淡笑道:“即便是如此,王爺難道就願意將到手的權力讓出去麼?”
“自然不願。”晉王堅定地道。
陸離點頭,“那邊是了。”對晉王微微拱手示意,陸離快步朝著宮門外走去。
陸離出了宮門之後卻並沒有立刻回覆,而是去了宇文純在京城的住所。因為昭平帝的突然重病,宇文純和公主的婚禮自然是暫緩了,畢竟現在無論是誰都沒有心去替他們持婚禮。至於宇文純自己,就更不想要娶什麼公主了。如今上雍皇城裡風雨飄搖,宇文純倒是難得的逍遙自在。
聽說陸離前來拜訪,宇文純立刻親自迎到了門口。
“陸大人,好些日子不見風采依舊。”宇文純笑道。
陸離看著被人攙扶著臉蒼白的宇文純,微微點頭道:“三皇子看起來好了許多。”
宇文純有些無奈地一笑道:“大概還算好吧。跟東陵陛下比起來的話。”
陸離微微揚眉,“三皇子在皇城中的訊息倒也是格外靈通。”
宇文純道:“想要活命,重要多聽多看才行。陸大人,請。”
兩人進了府中坐下,宇文純揮揮手讓邊的人退下,方才看向陸離道:“我知道,陸大人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什麼事直說吧。”陸離也不客氣,微微點頭問道:“宇文策邊可有善用蠱毒的人?”
“蠱毒?”宇文純一愣。
陸離沒有說話,只是平靜地看著他。宇文純凝眉思索了片刻,方才搖搖頭道:“似乎沒聽說過有這方面的訊息。不過…”陸離看著,宇文純道:“宇文策的生母,傳聞是出東陵的宮中奴。不過,陸大人應該清楚,就胤安和東陵這種關係,就算有被俘虜的東陵子,也絕不會送進宮中做宮甚至是奴的。事實上那個人確實有點東陵統,但是的真實份是胤安邊陲一個小部落的首領的兒。那個部落當年被滅之後,部落裡的眷都了奴。據我所知,那個部落世代與西南一些部落聯姻,但是到底懂不懂蠱毒,我就不能確定了。我想…宇文策本應該是不懂的。”
學習和煉製蠱毒是需要大量的時間和苛刻的環境及各種條件的。宇文策是一個迷信自力量以及權力的人,對蠱毒這種旁門左道的手段只怕不屑去學習。
陸離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宇文純有些好奇,“陸大人怎麼突然對這個好奇起來了。”
陸離淡淡道:“隨口問問。”
宇文純也不追究底,看著陸離道:“陸大人今天前來,應該不僅僅是為了蠱毒的事吧?”
陸離道:“三皇子以後的路,打算好了麼?”
宇文純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有些無奈地低頭看了看自己道:“我如今這副模樣,陸大人覺得,我以後還能如何?”
陸離道:“三皇子畢竟是胤安嫡皇子。”
“陸大人想說什麼?”宇文純問道。
陸離道:“東陵和胤安雖然連年征戰,但是說道理也只是利益之爭。如今東陵國也不安穩,本可以說服睿王殿下休戰。”
宇文純微微眯眼,不信地道:“休戰?如果在下沒記錯的話,如今東陵是與西戎莫羅結盟。東陵休戰,豈不是等於撕破盟約?”陸離也不瞞,淡然道:“西戎心懷鬼胎,在戰場上屢屢從中作梗坑害盟友,如此聯盟不要也罷。”
宇文純道:“便是如此,也是宇文策得到好,與在下有什麼關係?”
陸離道:“攝政王終非正統,又好征戰,如果可以,在下自然希還是由胤安帝的嫡皇子登基最好。”
聞言,宇文純的眼神不由得收了一下,地盯著眼前俊的年輕人,沉聲道:“那麼…在下又需要付出什麼代價呢?”陸離淡定地道:“從休戰之日起,已經歸屬我東陵的城池從此歸我東陵所有,兩國從新劃定邊界。三皇子登基之後,需要承諾十年之絕不興兵與東陵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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